活虎地和瘌痢头乞丐战成一团。
见来了官兵,瘌痢头乞丐迅速地放开了铁蛋,挪到边上,省得挡了军大爷的路。
然而军大爷却没有直接过去,而是停了下来,观察了下瘌痢头乞丐和铁蛋。
铁蛋因为要卖春联,剃了一头的乱毛,脑后一根小细辫子很明显。
瘌痢头乞丐的脑袋则跟狗啃的一样,零星分布着几撮头发,就是没有辫子。
于是军官的目光锁定了瘌痢头乞丐,身旁的八旗小兵会意,持刀走到了瘌痢头乞丐跟前。
瘌痢头乞丐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战战兢兢道:“大大大人,小小小的没犯事啊。”
小兵:“有僧侣度牒吗?”
瘌痢头乞丐:“没有,大人,我不是和尚,我是瘌痢头。”
小兵继续问:“有《秃头证》吗?”
瘌痢头乞丐:“大大大人,我……”
八旗兵:“你只用回答有还是没有。”
瘌痢头乞丐有些战战兢兢:“没……没有。”
《秃头证》要到衙门办,到衙门就要花银子,他哪来的银子。
刷地一下,只见八旗兵抽出长刀,向瘌痢头乞丐挥去。
瘌痢头乞丐反射性地躲避,原本砍向他脖子的刀砍到他头上,直接削去他半边脸,血肉模糊。
“啊……啊……”瘌痢头乞丐凄惨地捧着自己脑袋尖叫。
小兵挥刀的时候,几滴血被挥到了空中,像雨点一样落在了姜妍的脸上。
姜妍睁大了眼睛,钉在地上一动不动,连眼珠子都没有转一下。
小兵砍头的技术被同僚嘲笑了,连骑在马上的长官都说他手艺生疏了。
小兵总结经验,朝瘌痢头乞丐砍了第二刀,正中脖颈,结束了瘌痢头乞丐的惨嚎。
但这刀显然没有刑场刽子手的刀好用,那脖子只砍断了一半。
直到八旗兵说说笑笑地走远了,姜妍仍然是一副木偶娃娃的模样。
铁蛋只当姜妍是被这血腥的场面给吓着了,便学村里长辈给小孩招魂的法子,一手摸着她头上的寸许长的头发,一手捏她的耳朵,“摸摸毛吓不着,提提耳吓一会儿,别怕别怕,没什么好怕的。”
给姜妍招魂的时候,铁蛋望向镶白旗八旗兵甲胄鲜明的背影,眼中露出刻骨的仇恨。
姜妍喃喃道:“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她以为顶多把瘌痢头乞丐送牢房里蹲几天,万万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