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妍和玄微抬着一箩筐的春联出了城隍阁的时候,铁蛋已经等在了外面,接过箩筐就背在了身上。
铁蛋显然是把自己收拾了一番,穿上姜妍买的冬衣,头发打理了一下,脸也洗干净了,看着还蛮周正的。
姜妍问玄微:“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出去吗,卖东西也很好玩的。”
玄微摇了摇头,“不了,大师兄给我留了很多功课。”
师兄们都不放心他单独出门,想出门得有人陪着,可师兄们和赵知客都很忙。
“可怜的娃啊,连玩都没时间玩,”姜妍感叹了句,就跟在铁蛋后面,蹦蹦跳跳地下山了。
今天,她可是要赚大钱的。
或许是老天觉得姜妍今天太顺了,在她好端端走在路上的时候,从她身边经过的马车里突然跳下个人来,正正好把她压倒在地上,后脑勺撞了个瓷实,新衣服也脏了。
姜妍双眼直冒金星,身上还压着个重物,简直不能再惨了,只好用高亢“啊啊啊滚开”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身上的人很快就被移开了,是被铁蛋粗暴地推到一边的。
姜妍在铁蛋的搀扶下爬了起来,连身上的灰都没有掸,第一件事就是要看哪个不长眼的往自己身上扑。
咦,这小子不是昨天那个出手阔绰的俊俏青年吗,怎么成现在这个死样子了。
青年白皙的脸蛋上盯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马车里的人也掀开了帘子,是一个发福的中年男,阴森森地盯着青年:“秋官,别这么不懂事。”
青年回视了过去:“我说过,一天只唱一出戏,嫌我不懂事,尽管卖了我。”
怕再逼下去,两人的关系就要破裂,中年男的脸扭曲了一会儿,就变成了弥勒佛的小模样,“瞧你说的,我一向把你当亲儿子待,哪里舍得卖了你。不愿唱就不唱,我只得舍了这张老脸跟人赔个不是。”
青年从鼻子里嗤了一声,还当亲儿子待,是当摇钱树待吧。
中年男只当没看见青年的冷笑,拍了拍马车,“上来吧,回园子里去。”
青年没有进马车,只坐到了马车夫旁边的车辕上。
直到马车绝尘而去,姜妍才合上了大张的嘴巴。
秋官,这名字好熟悉啊。
和《红楼梦》里的琪官(蒋玉菡)是一个意思么?
一天只唱一出戏。
是她想的那样吧。
难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