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馄饨、元宵的,有挑担卖糖葫芦、鸡毛扫、箩筐的,还有个老头在大槐树下讲古,旁边围了一圈人。
姜妍厚着脸皮从外圈挤了进去,旁人可能嫌她脏,纷纷挪了一点空,让她轻轻松松挤了进去。
老头貌似在讲郑成功的故事,“话说这个国姓爷啊,永历十二年,也就是三年前……”
围观人群中的一个青年当即打断的老头的话,“老丈,咱得说顺治十五年,可不能用永历年号啊。”
“对对对,后生说的是,”老头从善如流,“话说这顺治十五年呐,国姓爷统率水陆两军十七万,与我浙东的张煌言大帅会师,大举北伐,大军进入长江之前,于羊山海域遭遇飓风,损失惨重,只得暂且退回厦门,大家说这邪门不邪门……”
不远处有两个穿着正蓝旗甲胄的八旗兵丁走了过来,围观群众纷纷给老头打眼色,老头当即转了话锋:“可见这前明是气数已尽,我大清才是天命所归啊。”
围观群众附和道:“极是极是。”
八旗兵站在旁边不走了,老头换了个话题道:“今天还要给大家讲一讲王真人的事迹。”
围观群众:“可是昨日庙前讲法的王常月王真人。”
“不错,”老头捋了捋胡须,“这王真人原籍山西潞安府长治县,生于嘉靖元年,现今一百四十岁整,却是额发童颜,健步如飞……顺治十二年,王真人奉旨说戒于京师白云观,开坛说戒凡三次,收弟子千余人,被当今圣上尊为国师,道法高深世所罕见。王真人一路南下传扬道法……”
天色渐昏时,人群渐渐散了,姜妍仍站在大槐树下,盯着老头发呆。
讲古的老头一枚枚数着群众打赏的铜钱,见姜妍还没走,斜睨了她一眼,“你别盯着老夫我,就算盯到眼珠子掉下来,我也不会分你一个子的。”
姜妍:“其实我爷爷也是个说书的,《三国演义》、《说唐演义》听过没?可精彩啦。”
讲古老头:“没听过,不想听,不打算听。”
姜妍:“……”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啦。
被惨无人道拒绝合伙说书企划案的姜妍重新回到了城隍阁前,没办法,她暂时只对这里有点熟悉感。
天愈来愈暗了,姜妍也感觉愈来愈冷了,冻得上下牙齿都打颤,“北风呼呼地刮,雪花飘飘洒洒,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这匹狼它受了重伤……狼爱上羊啊,爱得疯狂,它们相互搀扶去远方。”
“哈哈哈……小姐,你看这小孩又在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