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灰扑扑的,铁皮房子的屋顶反着刺眼的光。
路边有几个拾荒者蹲在角落里分拣捡来的东西,有个女人背着一筐不知道什么植物的根茎匆匆走过。
一条不知道谁养的变异犬种,瘦得能看见肋骨,趴在一处阴影里,呆呆地看着过往的行人。
曹胆溜达了一圈,把居民点又转了一圈,决定不跟军队接触了。
来之前他还想过,要不要通过军部的渠道获取一些关于伏波港的情报,现在看来没有必要。
军队的耳目太多了,他现在是易容状态,铨叙局给的掩护身份经不起深查,一旦暴露,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反而耽误事。
反正商队的资格已经拿到了,两天后出发,这段时间待在旅社里不动就行。
回到烈焰红唇旅社的时候,大堂里冷冷清清,白天的旅社和晚上完全是两个样子。
没有灯光,没有音乐,没有女人,只有几个零散的食客坐在角落里喝着什么,吧台后面的年轻酒保趴在台面上,哈欠连连,眼皮都快合上了。
曹胆从他面前走过,酒保抬了一下眼皮,认出了是住客,又趴下去了。
回到房间,曹胆反锁房门,把窗帘拉上。
房间顿时光线暗下来,只有一条光线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映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曹胆把琴盒放在床上,从里面取出约克给的那个袋子。
袋子沉甸甸的,解开系扣,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