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转身走回红皮树下,蹲下来烤火,旁边的人凑过来,压低声音:
"大哥,你对那人这么客气,什么来头?"
"内城的人。"徐来简短道。
"就这?就凭一件兜帽大衣?"另一个人不信,"怎么确定的。"
"是鞋,还有这烟。"徐来把烟放到嘴里,深吸一口,淡蓝色的烟雾从嘴角散出来。
"那双黑色高帮皮靴,靴尖的弧度,靴底的厚度,缝线的走法,我在马拉尔镇外城安保队选拔的时候见过,内城专员的配发品,私底下买不到,仿制的走线会有偏差,那双是真的。"
“还有这烟,太好抽了,就是内城的人也抽不上。”
旁边的孩子还攥着那张东胜币,把脸靠在徐来手臂上,闭上了眼睛,篝火的光打在他脸上,把那点苍黄烤成了暖色。
雨声在树冠上持续响着,浓密的红皮叶子把绝大多数雨水挡在外面。
几条细流从缝隙里漏下来,落在火堆旁边,发出细小的嘶声,冒起一点白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