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想法和套路,他们这样的一般人当真是有些不敢猜。
所以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拉住钱娇的手臂,一脸堆笑的对她说:“雪儿还是带子川去院子里逛逛吧,我去年得了一些新花品种,这个时候开得正好,这里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快去吧,快去吧。”
云莲说着,还赶紧朝南帆使了几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带着钱娇避开,以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局面,让彼此都难堪。
南帆在她的眼神示意下赶紧站了起来,眼底虽然有一抹黯然闪过,却也还是笑着朝钱娇走来,正要跟她说些什么。
却听到上首的孟老,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转而化为一抹落寞和凄凉。
众人只听到一声叹息。
钱娇抬头,正好对上他黯然又悔恨的眸子。
“你们都不必如此,今天我跟子川来这里,除了替子川向雪儿求亲,我还要向雪儿道歉。”
孟老说着,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双手搭在膝盖上,声音严肃里却还带着几许落寞。
“雪儿,对不起,不管是你的母亲,阿泽的母亲,子川的父母,乃至你这些年吃的苦,罪魁祸首都是我。我知道现在我才来说这些,一点意义也没有,可我还是想真诚的向你道歉,不管你原不原谅。”
要不是他当年的一个错误决定,云泽不会寄居云家,恨着孟家,最后报复孟家。
云晚晴和孟逸晨夫妇不会死在禹城河畔。
钱娇和南帆也不会跟亲人分离十几年。
他自己的身体,以及双腿也不会被云泽报复,成为残废。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他当年一时虚荣。
害了翠云,害了云泽,害了所有人。
孟老的突然忏悔,让屋子里的气氛静了一瞬,大家都没有想到,如此固执的他,竟然也会对钱娇说出这样的话。
不管是不是出于真心,他的身份和地位,能这样做,已经算得上是最大的退让和妥协了。
彦老眼神复杂的看了孟老一眼,见他一脸沉痛自责的模样,再看向钱娇的眼神,就显得有些担心。
毕竟是在上层圈子混了一生的人。
一些人,一些事,他懂得权衡,懂得趋利避害,可钱娇却不一定懂。
他生怕钱娇一个一时义气,管不住脾气和嘴,又把事情弄拧巴了,最后吃苦的还是两个年轻人,他正要开口缓和一下。
就听到南帆温和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