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锋护在了胸前,他用自己宽实的背遮挡了全部有可能到来的危险。
在间歇的缝隙里,钱娇朝南帆之前的方向看去,他已经不在原地。
她顺着那个地方眼神焦急的四处搜索,混乱又嘲杂的广场里,一道颀长,俊朗如神祗的身影,用他宽厚而结实的后背,正护着一道娇小的人影,迅速离开广场。
钱娇眼神怔愣的看着那两道依偎的身影迅速消失,心像是冬季挂在枝头不肯落下的最后一片枯叶,被寒风打着转儿的终于吹落。
她黯然的垂下眸子,没有人看到她有些苍白的脸。
等到枪声停息,她才在刘子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小鬼感觉到了钱娇的情绪低落,有些不安的飘浮在她头顶。
等到混乱过去,回到小楼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钱娇尽量不让自己去想什么,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她脸上的苍白却是想藏也藏不住的。
刘子锋猜想是之前广场的事吓到她了,有些担心的问:“娇娇,你还好吧?”
说完又觉得,敢进云名山,敢闯禹城地下赌石场的人,真的会被广场上的爆炸吓到吗?
“还好,就是感觉今天受伤的人好多,那些人……”
钱娇尽量把话题往事件上扯,不希望被刘子锋看出自己内心的情绪。
她不想说的话,刘子锋自然不好多问。
在农家要了一桌饭菜,两人都草草的吃完,各自回房休息。
夜色渐近,银花河上轻风拂面。
钱娇坐到窗前,听着湍湍河水流淌的声音,心下寂静无声。
小鬼看看钱娇,又看看窗外的银花河,叹息一声退回了空间。
月上中天,银花河的夜色更加寂寥而美丽。
钱娇手里握着从脖子上取下来的那块紫色吊坠,唇角有些僵硬的弯不出任何弧线。
也不知道她那样握着吊坠多久,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抬手要把吊坠抛到银花河里的时候,身后的木门突然吱嘎一声慢慢推开。
钱娇扬起的手顿在了半空,回头,借着月光,能看清门口几个人,正端着长枪对着她。
黑洞洞的枪口像凶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钱娇眼神微眯的看着缓步走进来的几个人,感觉到了一股凌厉的危险讯息,正想着往窗口的位子退后,就感觉到身后一阵劲风,两个人影迅速从窗外跃进。
钱娇被吓了一跳,本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