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边钱娇跟柳神医上了去白城的车,柳神医就立刻忍不住笑的问钱娇,“丫头,你刚刚的那个止疼方子是怎么想出来的
真是绝了呀
我老人家学医数十载,行医大半生,竟然也想不出这么精妙绝伦的方子出来。
你说你那个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呀”
钱娇闻言却是巧笑倩兮,却不言语。
柳神医见状,当然锲而不舍,继续叨叨。
“南家的那个丫头也真是命苦,怎么就遇到了你这么个小魔头,你说她招惹谁不好,偏偏要招惹你,当真是不知死活呀,你说对不对呀”
钱娇颇为认同的笑着点头。
柳神医却还是很好奇那个方子里的几味药,忍不住又说:“你说那几味药,你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又不足,当真是用得恰恰好。
不过,你这做法虽然损了点,可方子还是好方子呀,比寻常止疼的方子,还是要胜上好几筹呢。”
钱娇不置可否,虽然那几位药是她故意下的,可药效她还是斟酌好了的。
昨晚回锦园的时候,她就想好了的,知道南家一次没有得逞,肯定还会上门找她。
所以她昨晚就想好了那个方子,南家不来人还好,算他们识相,南家要是还装模做样,她也就不客气了。
人都是有脾气的,别以为捏着南帆跟她的那点关系,就等同于拿捏住了她。
别说他们家还不曾给过半点实际的承诺,就算有,她也不是好拿捏的人。
半夜的时候,钱娇和柳神医才到了郝家。
结果郝游外出了,要第二天才能回,接待他们的是郝家的管家郑伯。
他们被安排在郝家住下。
休息了一夜,这一夜,钱娇的心也是忐忑的。
自从那次去云名山,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悄悄的发生了什么变化。
比如初次看到山崖上的小木屋时,她就突然心疼如绞,直接疼晕了过去,那是她第一次遇到云泽。
她确定她没有心悸的毛病,也确定当时她和云泽有足够的安全距离。
再后来,她第一次看到彦璟堂的时候,胸口有些微的灼热,微小得她当时都直接忽略了。
可是后来,再遇到他的时候,胸口的灼热就如同血液在沸腾。
这种变化,就像渐渐恶化了的疾病,升温到无法控制渐渐走向死亡的过程,这让钱娇忍不住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