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他的表情来看,依旧一无所获,可他的这份心意,还是让钱娇又是感动又是敬佩。
即使她心里也清楚,柳神医的这份坚持,可能只是他对医术的一种执着,其实并没有其他的含义。
毕竟当时,钱娇并没有告诉他,那种病症其实是出现在她自己身上的。
两个人又在书房说了一会儿的话,佣人就过来喊他们过去吃饭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有钱娇在,两个人的饭桌上,也是十分丰富的四菜一汤。
两人本来就关系不错,还有养殖场合作伙伴这层关系。
吃起饭来倒也毫不拘束。
饭桌上,柳神医还跟她说起今天下午,他把南群赶出孟家的事情。
“娇娇,你不知道,你家的那个未来公公有多不靠谱,一个小丫头骗子受点皮肉伤,也好意思喊我上门看诊?他们把我孟老二当什么人了?
我虽然是老二,可老二也是我们孟家的老二啊,又不是他们南家的老二,我是他们能随便吆喝的吗?
你说是不是?
那小子请不动我老人家上门看诊,竟然又提了一个非分的请求,娇娇,你猜猜,你猜猜他又提出了什么样的请求?”
钱娇看着他一脸嫌弃的样子,心道南红珊不可能伤得那么重呀,他们怎么可能会上孟家来求医?
可既然都上孟家来求医了,那说明南红珊确实伤得不轻,难道她走后,南红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钱娇心里想着,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好了。
可却还是笑着问:“什么请求?”
“什么请求?我跟你说啊娇娇,那简直就是非分的请求,他竟然求我给他们家闺女开个止疼的方子。
你说好笑不好笑?我是开止疼方子的人吗?我是吗?”
钱娇闻言也是怔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了柳神医话里的意思。
心里对南红珊的伤情也立刻有了新的划定。
看来跟她预计的一样,软组织挫伤,没伤筋没动骨的,就是忍不了痛,南家人心疼她来求柳神医的。
只是如此一想,钱娇的心里就不免有些羡慕南红珊在南家的地位了,仅仅只是为了减轻她身上的痛苦,就不顾被拒的脸面求到了柳神医的头上,这要说不是真心的疼爱,谁信啊。
毕竟柳神医的脾性,众所周知。
不过对于南红珊的这种明显搞事情的做法,钱娇还是表示,南红珊是在作死的路上奔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