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说着,又仔细的看了一眼那三株马驼莲,才又说:“但这三株马驼莲是真的。”
刘子锋把这事跟侯三说了,侯三略一思考,也觉得此事蹊跷。
不过现在马驼莲有了,钱娇的蛊也解了,任务也算是完成了,此时离开,似乎也是最安全的做法。
他立刻整兵准备离开。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几辆军用越野车就浩浩荡荡的出了云沽镇,想了一夜都觉得憋屈的云老四带着人赶到宾馆的时候,宾馆里已经人去楼空。
钱娇的蛊解了,又有灵泉水滋养,不过一夜的功夫人已经好了很多。
中午的时候,大部队路过一个村子,刘子锋带人找村民买了一些蔬菜吃食,又借了人家的炉灶,直接生火做饭。
钱娇因为身体虚弱,又坐了一上午的车,刘子锋扶她下车吃饭的时候,她实在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问起了南帆。
好像自从她醒来之后,南帆就没有在自己跟前出现过。
刘子锋闻言,吃饭的动作滞了一下,才笑着说:“娇娇,你这么关心他,不会真的跟他订婚了吧?”
这个话题转折得有点快,钱娇愣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回家后,才知道家里之前给我订过娃娃亲,对方就是帆哥。”
钱娇的话一出口,刘子锋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又是娃娃亲?”
钱娇:“……”
“我醒来之后就没有见过帆哥,你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吗?”
任务都结束了,没道理大家都走了,唯独南帆不走吧?钱娇就是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安心。
刘子锋扭头眼神莫名的看了她一阵,唇角又换上了一抹邪痞的笑容。
“他没事,就是受了些伤,休息一阵就好了,你放心吧。”
钱娇闻言一惊,担心的话立刻就脱口而出。
“他受伤了?”
她这着急的态度让刘子锋有些想扶额,“我带你去见他吧。”
钱娇点了点头,在刘子锋的搀扶下,两人走到了队伍里的一辆车旁。
军绿色的车门半开着,刘子锋扶着钱娇朝车门的方向扬了一下下巴,才有些痞气的说:“那,你家帆哥躺后面呢,活擒对方头头的时候,中了两枪。”
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子锋明显的感觉到了,他扶着钱娇的那只手颤了一下。
他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沉,忙又立刻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