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延绵的巨大湖泊中间,一个原声原态的古老村子正屹立在湖水中心。
一条通往湖心的泥土公路,仅仅只够一辆越野汽车堪堪通行。
经验老道的侯三,远远的看了一眼此处的地理位置,眉头就忍不住高高拢起。
如此防守的要塞,进退都必守的咽喉,要是让人断了,他们一行人只怕就要被人瓮中捉鳖了。
他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对方让钱娇中蛊,或许就是为了把他们全都引到这里。
想通这一层的侯三,瞬间在脑海里就下了决定。
待前方的车辆穿行,他便立刻安排后面的车辆留下守住要塞。
一行车队浩浩荡荡的开进了村头的空地,整齐排好。
一溜身着笔挺军装的年轻军人,迅速从汽车上下来,手持长枪,踏步列队防守。
隐匿于深山里的咕家寨人,何时见过如此阵仗?
早在车队还未开进村头唯一那条土坯公路的时候,就有机灵的村民已经报到了村长处。
待到钱娇他们的车队停到了村口,年迈的村长已经带领了全村的精壮年迎了过来。
南帆抱着沉睡不醒的钱娇,小心的沉步下了车子,面色沉重,神情痛楚,同样满眼寒霜的刘子锋带了两个人,不动声色的防守在南帆身边。
满心戒备的咕家寨村民见状,立刻就明白了南帆他们此行的目的。
年迈的村长举着手杖上前两步,执着村寨古老的手礼,客气而不失庄重的问:“老汉是这沽家寨的村长,不知诸位客人前来,可是求医?”
咕家寨在这深山湖心偏居一隅无数年,因全村善于养蛊,于整个Y省而言,都是让人又敬又畏的存在。
所以一般,没事的话,很少会有外人进入。
反倒是因中蛊而前来求医的人,每一年都能遇到好几例。
因此,他们在看到南帆怀里抱着的钱娇时,才立刻猜到他们的目的。
作为此行保护任务里最高指挥的侯三,闻言,立刻从人群里站了出来,朝村长敬了一个军礼。
“村长说的不错,我们有人中了蛊,听闻沽家寨擅蛊,我们特意前来求医,还望村长能够出手相助。”
侯三说完,示意抱着钱娇的南帆上前。
村长闻言,有些浑浊的眼睛,已经落到了钱娇微侧在南帆怀里的脸上,只看了一瞬,便点了点头,只是已经斑白的眉毛却皱成了一团。
语带为难的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