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王妃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吵架,气大?伤身呐,王爷这几个月重伤才痊愈,又受重伤,王妃也是高烧才退,你们千万别生气!”
说着,他低叹一声?,隐隐嘟囔着两个病人没一个省心的抱怨话。
颜玉皎急促地喘息几下,慢慢别过脸,悄然抹掉眼角泪珠。
许久,她低声?道:“我这辈子都没伤过人,你真的很可?怕。”
——拿起发坠,握住她的手,就往胸膛扎,若是发坠尖端再?长一些,他即刻就能毙命。
“对不起。”
楚宥敛只重复着道歉的话:“是我不好,吓到娇娇了。”
颜玉皎不想再?听:“你没听见巫医说的?滚出去!”
她如今倒是恢复了几分年幼时对楚宥敛的颐气指使,偏偏楚宥敛顿了顿,就老?老?实实嗯了一声?,后?移出去。
层层床帐再?度掩映。
无人能窥见颜玉皎一身鲜血——哪里是什么旧高句丽的死士刺伤的楚宥敛,凶手就在床帷之内。
不多时,巫医处理好了,耗子被猫撵似的离开了此地。
床帐又被楚宥敛掀开。
颜玉皎却已然淡下了神色:“我要换件衣服,去见我爹爹。”
这次,楚宥敛没再?阻止:“可?以。”
然而他喉咙滚了滚,到底没敢要求颜玉皎别跟着颜右丞离开。
颜玉皎慢慢下了床榻,临走前?,看了眼楚宥敛赤衤果的上身。
楚宥敛的左胸和右胸都受了重伤,白色布条几乎缠满了整个躯体,只余几块线条流畅的腹肌和故意露出来的心机人鱼线。
颜玉皎默默收回目光,无视楚宥敛欲说还休的眼神,决然离开了。
芭蕉和青绿也进来了。
她们看到颜玉皎一身血,却一句话也没有问,帮颜玉皎换衣服、又细细净了手,确保并没有一丝血腥味,才道:“颜大?人就在外间等着,娘子随我这边走。”
然而等她们三人走到外间,却发现不止颜右丞,郯王爷和郯王妃也一脸凝重地坐在颜右丞身旁。
三位故友难得团聚,气氛却沉默紧张得令人大?气不敢出。
听到动静,他们齐齐抬眸,看到颜玉皎后?,才纷纷打破沉寂。
颜右丞起身道:“玉儿,你近日可?还好?怎么脸色如此苍白?”
颜玉皎不愿让颜右丞担忧,毕竟他又不能奈何楚宥敛,担忧也无用,不过是徒增烦恼,就随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