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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大婚时差不多的款式。
她一时没忍住,道:“岭南的奇珍异兽是不是都被你杀光了??竟然?做了?两件嫁衣?”
楚宥敛扯下颜玉皎的破布衣服,又拨开她羞怯捂住胸口?的手臂,为?她一一穿上?嫁衣,道:“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嗯?”
颜玉皎无可奈何?,她还不是怕楚宥敛色心又起,折腾得没完。
终于平安无事地穿好衣服,坐在饭菜面前了?,颜玉皎才放松几分。
楚宥敛拿起金夹,挑了?挑炭火,炭火之上?坐着一个小鼎,放着被剥开的海虾,辅以细粉和蒜蓉,只消在炭火上?煮上?片刻,香气四溢。
颜玉皎饿的不行,就着米饭,将?满满一鼎海虾肉都吃光了?。
楚宥敛静静地陪着,并没有开口?打扰,但?他突然?这么安静,颜玉皎吃饱后摸着肚子还有些不适应。
立时警惕道:“你不要再想着什么打坏主意!我……”又在楚宥敛轻轻抬眸的视线中,弱下气势。
但?或许是吃饱了?,心定了?,颜玉皎想了?想,还是道:“楚宥敛,我一想到成婚后,你从未信任过我,我待你好你都认为?是别有用心,我就觉得很难过……简直如鲠在喉。”
她揉了?揉干涩的眼,不想让自己再哭了?,垂着眼皮道:“我们……做不成夫妻了?,以后你便是装的再好,对我再体贴,我也?只会觉得虚假,我昨夜有句话是骗你的,我们到底多年的情谊,我不想真的恨你……”
“我们和离罢。”
颜玉皎闭了?闭眼,悄然?握紧脖颈上?挂着的避孕香囊,只期望贤婆子配的香有效果,她不会怀孕。
“其实昨夜我娘亲想让我和我表哥一起离开,她说你即将?要和陛下死战,待在你身边太过危险……我也?不知你都有哪些谋划……”
颜玉皎惨笑一声,暗叹自己嫁的太过草率,直到近日才知道楚宥敛有夺帝位的打算,直到昨日才知道楚宥敛对她的真情都有猜疑。
楚宥敛明明是她知根知底的竹马哥哥,最?后却连盲婚哑嫁也?不如。
起码没有爱,就不会受伤。
“铛——”
是汤勺落在瓷碗的声音。
楚宥敛轻吸一口?气,似是把?什么忍了?下去,将?汤碗递过来?,沐浴在金色的日光中,他一如往常般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