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皎慢慢闭上眼?,再睁开时,面容沉肃,对楚宥敛的亲昵啄吻已然不?为所动了。
“你既然受伤了,”她平静道,“为什么不?派人告知我一声?”
楚宥敛还埋在她脖颈,过了一会儿才道:“怕娘子担心。”
颜玉皎脸绷得更紧,语气也冷了下来:“怕我担心?楚宥敛,你总不?能是怕我担心刚成婚就会守新寡,于是连夜跑了罢?”
话毕,满室皆静。
楚宥敛稍稍沉默,似乎也没料到这等干柴烈火、浓情蜜意的时刻,颜玉皎会突然发?难。
当然,或许一天两夜未见面,感到干柴火烈和浓情蜜意的只有他。
楚宥敛心中?低叹一声,抿唇道:“娘子应该唤我夫君。”
“夫君?”
颜玉皎回过身,面对面看?着楚宥敛,冷笑道:“哪门子的夫君?若非今日回门需要你现身,我再次见到你时,不?会是你的尸体罢?”
看?来问题严重了。
以前颜玉皎最不?爱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如今竟然……
楚宥敛只好低下眸眼?,老老实实地认错:“对不?起?,我下次一定告知娘子,免得娘子困扰。”
道歉倒是干脆利落,可惜晚了,颜玉皎心知肚明,下次遇到这种事,楚宥敛应该还会瞒着她。
她微微抿住唇:“我想,你虽然口口声声喊我娘子,但恐怕还是没有真正地把我当成你的娘子……”
楚宥敛不?由摇头,轻笑道:“娘子为何会这般认为?”
在他看?来,虽然他受了伤,但只要没有危及到性命,就没必要告知亲近之人,免得亲近之人无端生忧。
颜玉皎却显然不?这么认为,神色认真地道:“我以为,夫妻之道是患难与共、生死相依,无论你我在外发?生了什么,都应该对彼此据实以告,若是有什么难处,也不?必单扛着,坦然告知对方,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想办法要轻松。”
楚宥敛嘴角笑意渐渐淡去。
他没想到颜玉皎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中?一时有些惊疑,一时又颇为动容,低眸凝视着颜玉皎许久。
他喉咙滚动:“抱歉,我……”
这次的道歉才有些真心实意,还隐隐掺杂了懊恼和欣喜。
欣喜是发?觉颜玉皎的转变,她如今好像是决心要把他当成夫君看?待,愿意与他分担风雨,共度人生了。
懊恼是自己没能早点发?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