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应该是骠国国君送的,你若是喜欢这?类玉料,明?年我让骠国多朝贡一些。”
颜玉皎原本摸着玉佩爱不释手,闻言顿时迟疑起来,倒是没拒绝楚宥敛的赠予,只是有些不确定道:“你未经圣上?允许,就?收下了这?些各国的朝贡吗?”
楚宥敛将玉佩妥善抚平,而后淡淡笑了一下,凝了颜玉皎一眼,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角。
“不仅如此,我还有许多事瞒着圣上?,桩桩件件都是杀头的死罪。”
他眼中藏着戏谑的恶劣:“那么娇娇娘子,我的小王妃,你可是害怕了?后悔与我成?婚了?”
颜玉皎有些受不了他这?样好似语气含着蜜似的唤她,尤其?他们?现在是在聊正经事,他这?是作?什么?
就?撇过脸,耳根微红,冷哼一声地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知道你都做了哪些事,不知者无罪,圣上?便是念着我娘都不会轻易处罚我,否则岂不是有伤两族和谐……”
楚宥敛疑似低笑了一声。
好似在嘲讽某人心口不一。
他俯下身,抱着颜玉皎,下巴有些艰难地抵着她的肩膀。
片刻后,轻叹道:“娘子,你什么时候才愿意承认你问我这?些话,是关心我,担心我,而且还可能……有些喜欢我了?”
颜玉皎:“……”
“才没有!”她恼羞成?怒,声音比狗都大,“做你的白日梦!”
又狠狠锤了楚宥敛一下。
楚宥敛配合的很,佯装疼痛地倒在软榻上?,向颜玉皎讨饶。
两人乱成?一团,嬉闹间,颜玉皎倒是忘记之前?询问楚宥敛之事了。
胡闹了一会儿?,他们?二人才收拾收拾准备去昀梧殿了。
日光升得更高了,将竹林里的水汽都蒸腾出来,一时间,通往昀梧殿的各条小路上?,都弥漫着草木的清新之气,让人心情也放松许多。
颜玉皎坐着小轿子,跟着楚宥敛的轿子往前?走,到了昀梧殿门口,他们?才下了轿子,步行?而入。
这?一路上?,颜玉皎都在思索,既然成?了敏王妃,那定要?找个时间问问楚宥敛,他都和哪些人交好,她该用什么态度去对待。
直到被楚宥敛牵着手,走入昀梧殿的正厅,见到端坐主位,威严不可直视的郯王和淡然若水的郯王妃,颜玉皎才回?过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