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默默地伸着脖子去看台下的颜家小姐,目光若有似无地停驻在颜家小姐的腹部,意味深长。
母凭子贵,颜家小姐的世子妃之位怕是谁也夺不?走了。
但今日究竟是怎么了?
先是外族公主当?众大胆示爱还妄图横刀夺爱,再?是本朝闺秀当?堂自毁名节声称有孕……
嵒朝的风气哪里?严苛?
分明宽松的很嘛!
颜玉皎轻吸了一口气,行礼后?坚定道:“禀告陛下!臣女月信迟迟未至,应该是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死寂再?度蔓延。
有些大臣都已?经恍惚了,自觉这等私密事,尤其是皇室的私密事,怎么能拿到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口呢?
可颜家女儿就?这么说?出来了。
而圣上不?仅没有怪罪,还只?愣了片刻就?开怀地大笑起来。
“好!好!赏!赏!”
这四?个字一出,有些眉头紧锁想要指责颜玉皎不?婚而孕,还行为如此高调的官员,又安安静静地喝茶闭嘴了。
“快去拿软垫!”楚元臻又咳了两声,苍白面容都染上了几分红晕,“给颜小姐铺好坐席,万万小心!”
颜玉皎一直悬着的心这才缓缓放下,心道,看来赌对了,圣上对楚宥敛还真是爱护备至,甚至爱屋及乌到了楚宥敛的孩子。
侍女们低着腰,将?毛皮软垫纱抱过来,一一铺在颜玉皎的座椅上,又小心扶着她坐下来。
颜玉皎凡事亲力亲为惯了,有些不?适应地拒绝,表示自己就?可以?,然而侍女们置若罔闻,将?她的发丝和衣角都仔细规整了一遭,妥帖放好。
颜玉皎无可奈何?,坐下时趁机瞥了梅夫人一眼?,梅夫人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这个词来形容了。
她心里?又轻轻叹了一口气。
其实当?众自污名节,是她逼不?得已?时想起樱桃之前怀疑她有身孕那番话,而她的月信确实一直未至。
但颜玉皎也很忐忑,毕竟她最近一个多月身体不?好,轮番喝药,大夫把脉这么多次,愣是没说?过她有喜脉。
罢了,事已?成舟。
担忧这些也都无用了。
谁未曾察觉的瞬间,梅夫人飞快地抬头,看了不?远处的韩翊一眼?,又若无其事地回眸。
韩翊的神情和楚宥敛是如出一辙的茫然,然瞬息之间,他就?眉眼?渐沉,拳头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