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倒也不差,若是能和安阳侯府结为亲家,对她而言只有利而无弊端。
“弟妹,本宫记是文瑞的亲事还不曾订下?”
皇后转头看着于氏,于氏轻轻点头,心里多少已经明白皇后问起亲事的原由。
“如此甚好,你回去告诉父亲,就说本宫说的,文瑞既然未曾定亲,安阳侯府的姑娘贤惠端庄,这桩亲事,本宫自会寻了安阳侯夫人进宫赐婚,还有,弟妹回去之后,可告诉父亲,长孙逊到了上京且进宫见了皇上。”
皇后干脆利落的说完,又看着于氏道,“弟妹,你可都记下了?”
于氏忙点头,“娘娘放心,臣妇都记在心里了。”
“天色不早了,弟妹且回府吧。”
皇后挥后送人,于氏忙起了身,带着纳兰文瑞告退。
出了宫后,纳兰文瑞苦着一张脸道,“娘,儿子不想娶安阳侯府的姑娘为妻。”
于氏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是你皇后姑妈的主意,你不娶也得娶,除非你不想要世子之位了。”
纳兰文瑞一听世子之位,便不再吭声。
*
一连几天,风平浪静。
在隆清帝当朝为乔书容正名且让她官复原职之后,朝中大臣们虽满心讶然,可这天下到底是皇上的,皇上都说这乔相并未谋害先女皇,他们自然不会去和皇上争论。
于是,曾经败落的相府,一扫从前的凄凉,门庭若市,再度热闹起来。
而对于各府前来拜访的大臣夫人,乔相都是来之不拒,很是热情的待客。
这一天,送走宾客,乔书容往内院行去。
“殿下,这都几天了还是没有动静,您看,是不是再想个法子?”
进了厢房之后,乔书容皱眉看着望舒,颇显焦灼地道。
望舒眉眼一弯,淡淡看着她道,“阿容,要有耐心。”
幕后之人若这般轻易就沉不住气冒然动手,那她就要轻看那幕后之人了。
像现在这般,潜伏在暗处伺机动手,才能证明那幕后之人的价值不是吗!
看着她气定神闲的样子,乔书容脸上有了些许的羞愧,她的确是太沉不住气了。
城西,一栋僻静的宅院里。
“主子,郦修远当年并没有将乔书容杀死,如今又放了她,这可如何是好?”
站在下首的男人很是恭敬地看着上首年轻男子,不无担忧地问。
年轻男人眸光一闪,“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