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扁毛畜生,意思就很明显了,他不愿借由此事重重责罚季望舒那小蹄子。
诚然,伤了柏儿的的确是那只该死的大鸟,可是——小蹄子就是那大鸟的主人,指不定就是这小蹄子支使着那扁毛畜生伤的柏儿,让她就这样白白放过小蹄子,让她如何甘心?
她满是不甘愿的表情自然落进季青城的眼底,他的眼神立时沉了三分的看向叶华梅,那冷酷的眼神,让叶华梅冲到嗓子眼的话又不由得吞回了肚子里,她怎么会忘了,这个枕边人可不像他表现出来的一般温文尔雅,当年他分明是极为爱慕陆氏的,可就因为陆氏待他极冷,他心中那点爱慕,最终也化为虚无,这个男人的心里,最在意的不是夫妻和父子之间的情份,他最在意的,从头到尾都是权势,小蹄子如今是皇上亲自赐封的郡主,他顾忌这一点,自是不会再对小蹄子轻易下手!
想通透了的叶华梅将满肚子的不甘吞回肚子,默然点头,“侯爷说的是。”
见她退让,季青城这才满意的转过眸光,看向季望舒,“舒姐儿,为父知道那畜生是长孙国师赠予你的,可它如今既然敢伤了你二弟,它日就指不定敢伤了你,既然是驯化不了的畜生,你留在身边也不安全,交由为父帮你处置,相信长孙国师知道实情之后,亦不会责罚于你。”
当日长孙逊辞行时简单粗暴的威胁,他一直不曾忘怀,倒不是有多害怕,而是出于愤恨。
他深得建元帝器重,又掌管兵部实权,虽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也称得上是位极人臣,自是从不曾被人这般直接了当的威胁过,长孙逊对他的威胁,就像一个耻辱一般,梗得他极为不适,可偏偏就算他心中再怎么愤恨,也很清楚,以燕梁国今时的五国之首的霸主之尊,而长孙逊又是那个权倾燕梁朝野的国师,他只不过是西楚一介重臣,无力也无权和长孙逊相抗衡。
既然惹不起长孙逊,那便只能将心中的愤恨发泄在长孙逊养的扁毛畜生身上,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报仇。
在季青城看来,虽然这个嫡长女如今是皇上亲自赐封的郡主了,可谁都清楚,那郡主之封,不过是今上迫于燕梁国师的份上赐封的,长孙逊纵然再强硬,终究非西楚国人,更已远离西楚返回燕梁,隔了千山万水的,不可能还能护着什么,嫡长女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在这个家里,他这个当爹的才是一家之主,那畜生伤了他的嫡次子,他没责罚嫡长女已然是念在她郡主的身份上了,这个女儿,应当会乖乖的将那扁毛畜生交出来。
只可惜,剧本从不会按他设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