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中,可不是什么好事。
边墨砚很是自信地摇头,“殿下请放心,即便我不在,安定军也不会落入我那三弟手中。”
他已经得知宣平侯自请上折辞爵且离开上京之事,他也相信,宣平侯自请上折辞爵,定是太女殿下的手笔,南宫月没了宣平侯这个助力,已经老实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更何况,如今安定军上上下下,皆以他马首是瞻,不可能会听从连墨秋的。
“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你回去收拾行礼,明日一早就随我启程。”
见他信心十足,望舒心里也安定下来,淡淡道。
边墨砚点头,起了身告退。
等他回到院落之后,小厮进来禀报,“世子,王爷适才来过,让您回来之后就去书房见他。”
边墨砚转离去了书房,进了书房后,看着战北王道,“父王,您找我有事?”
战北王点头,指了指下侧的椅子道,“砚儿,你坐。”
边墨砚坐了下去,战北王这才看着他道,“砚儿,你如今在军中的地位已稳,为父想着,你三弟也是时候进军中历练了,你放心,为父不会让你三弟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边墨砚皱眉,看来这一会的功夫,那南宫月又不知在父王耳畔吹了什么风,父王才会寻了他和他说起这事。
见他皱眉不语,战北王又道,“砚儿,你三弟如今年岁已经不小了,若再不建功勋,将来这亲事也不太好寻,你是世子不必担心,可你三弟不是。”
“父王,我们王府已经是权倾一方了,不需要再联姻来巩固地位了,新帝和太女殿下,都不是先帝那般心胸狭窄之辈,咱们如今很好,若父王还想以联姻来巩固咱们王府的权势,大可不必,以咱们家的地位,三弟的亲事,并非难寻。”
边墨砚不赞成地看着战北王,他若是不太女殿下前往北漠,倒也可以答应让边墨秋进军中,有他在,早晚有一天能让边墨秋自个不愿在军中呆下去,可如今他要离开,自是不能同意边墨秋进军中的。
养虎为患的事,他可不会去做。
战北王听了倒也没生气,只还是不肯放弃地道,“砚儿,即便不是为了亲事,秋儿他毕竟是你三弟,他进军中历练,将来也能帮衬你一二不是。”
“父王,太女殿下让我随她前往北漠,我已经答应了,所以我现在是不会答应让三弟进军中历练的,父王若能等,就等我从北漠回来之后,再让三弟去军中历练。”
看着自个父王,边墨砚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