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并带上,跟我离开陵川。”
季望舒看着这兄妹二人,淡淡道。
周维安也心知这祝文安伤得不轻,祝家不会轻易放周家,郡主连夜赶来,只怕就是料到祝家会报复他们,所以才连夜赶来。
他点头应下之后,就匆忙离开去收拾行礼,周维玉原本也想转身去收拾行礼,可一想到把郡主这样搁在院中不妥,便又转了身道,“郡主可以进来小坐?”
季望舒淡淡摇头,周维玉也不再多说,进了闺房,和丫鬟一起动手收拾行礼。
没过一会,兄妹二人都收拾好了,就随季望舒出了周家。
待季望舒一行人离开之后,护卫们才由地上爬了起来,扶起祝文安,那祝文安已然晕了过去,护卫只好背着往祝家跑。
进了祝家,原本已经歇下的祝老爷一听儿子被人打晕了,立时穿好了衣裳去看。
到了祝文安的厢房之后,一看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儿子,祝老爷立马就瞪着护卫们,“是谁把安儿打成这样的?”
护卫首领忙垂着头道,“回老爷,就是上次来的那个师大人还有那什么郡主,是郡主指使她的丫鬟把公子踢成这样的。”
踢?
向来熟知自己儿子好色本性的祝老爷,听了这话心中就‘咯噔’了一下,忙转了头去查看儿子的伤势,这一看不打紧,祝老爷险些给气得吐了血。
他唯一的儿子,竟让人给踢碎了蛋,这往后只怕生生要变成个太监!
“那两人去了哪里?”
气急攻心的祝老爷铁青着脸追问。
护卫首领忙道,“回老爷,他们应该是要连夜出城,还带上了周家一家人,老爷,那郡主身边两个丫鬟武功高强,咱们不是那两个丫鬟的对手。”
好一个长安郡主,好一个师湛!
他们把安儿伤成这样,这伤子之仇,他记下了!
祝老爷心中暗暗记下这份仇恨,一面吩咐人去请大夫。
不管那长安郡主有多尊贵,等平南王登基为帝,他定要让女儿为安儿报仇血恨!
因着只有一辆马车,所以周维玉就上了季望舒的马车。
没想到自己能和尊贵的郡主共坐一辆马车,周维玉很是拘谨,挺直个身子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周小姐,放松一些,路途遥远,你这样坐着,会很伤身体的。”
季望舒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温和地看着周维玉道。
周维玉小脸一红,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