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思绪翻转,她抬头看着李右相道,“李大人,长安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赈灾银一共五十万被贪墨,单凭赵景明一个知府不可能做到,长安以为,赵景明背后定然有一个权高位重的主子,而他的主子,应该和源江县那些人的主子是同一人。”
李右相愕然地看着她,“郡主,若如郡主所言,赵景明又为什么要一把火烧了源江县?”
“我猜测那幕后之人,在源江疫病没爆发之前,肯定在源江县藏了不少囤积的粮草或兵马或银子,只是没想到疫病爆发,这些物资又被人转移了地方,那幕后之人急着寻找物资,可疫病爆发一来怕染上疫病,二则一旦源江疫情为朝廷所知,朝廷肯定会派人前往源江县,届时他再想寻找这些物资就没那么简单了,所以这人索性命赵景明一把火烧了整个源江县,这样一来,他不用担心源江的疫病了,二来,若是没有陈公子进京告御状,咱们谁会知道源江县被赵景明一把火给烧了的事?”
季望舒有条不紊的说着,而李右相、黄都御史、马总旗以及贺兰离墨在听完她这一番分析之后,顿时恍然大悟。
这小郡主说的,可真是很有道理,也不知道这么个小姑娘,怎么就能猜测出他们这些宦海沉浮十几载的人都没能猜测出的事情来?
掩了心中的惊讶,李右相又道,“郡主,若你说的没错的话,我们这会是不是应该再去刑审赵景明?”
季望舒皱了眉看着他道,“李大人,关押赵景明的牢房,有多少人看守?”
李右相听了这话心中一跳,再也顾不得,话都没回就大步离开,贺兰离墨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也跟上了李右相。
看他二人这般焦急,季望舒心中叹气。
只怕为时已晚啊!
“郡主,若是赵景明已经被灭了口,可还有什么办法?”
黄都御史也猜到赵景明这会子怕是已经凶多吉少,忍不住问看着她问。
“只能想办法调了军队去源江查。”
季望舒淡淡回他,却也知道这办法只怕也没啥大用,若是青州卫所的士兵不能用,从外郡调军,源江县那些人,怕是早就跑了,哪还能查到什么!
黄都御史和马总旗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皱了眉头,二人也是满满的无奈。
唯今之计,端看赵景明那条小命有没有保住了!
匆忙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接着贺兰离墨和李右相二人迈了进来。
看他二人面色阴沉,黄都御史和马总旗便知那赵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