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忙上前扶着她坐直。
“白芍,我这是怎么了?”
白芍忙回她,“姑娘,您因为劳累过度,晕过去整整一天了。”
季望舒晃了晃头,这才想起她由病舍出来之后眼一黑,想必就是那时她晕过去了,“病舍那边怎么样?”
见姑娘一醒来就担心着病舍的病人,白芍无奈地道,“姑娘您放心,有阁主在,他将您安排下去的事都做得很妥当。”
“白芍,我要去药房看看。”季望舒起身下床。
知道拦不住自家姑娘,白芍只得上前服侍,待洗漱过后又换上干净衣裳,主仆二人就往药房行去。
进了药房,星云大师和梁大夫以及几个太医正在煎药,见她二人迈进来,星云大师起了身,“你应该多休息才是。”
季望舒轻轻摇头,“我没事,已经喝了几贴药了?可有效果?”
梁大夫上前道,“郡主,这十六个人里,有一个叫李大山的好像有所好转,但暂时还不能确定。”
“梁大夫,随我去病舍,我要亲自看看他。”一听有效果,季望舒心中一跳,出了药房就往病舍行去。
梁大夫忙紧紧跟上,这次的药可能真有医治疫病的,他的女儿和外孙就有救了,而这一切的功劳,都是郡主,他心里打定主意,不管郡主要他做什么,他都会按郡主说的去做。
进了病舍,病人们都已经知道郡主为了救治他们劳累过度以至晕倒的事,一个个面带感激的看着季望舒。
“张大山在吗?”季望舒看着众人问道。
就有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站了出来,“郡主,草民就是张大山。”
“张大叔,我且问你,你昨天喝过药之后,可有缓解?”压着心中的紧张,季望舒尽量让声音显得平和。
张大山点头,“不瞒郡主,这之前草民一直忽冷忽热,还经常发汗,可喝了郡主您昨天送来的药后,草民虽然还会忽冷忽热,但却不再发汗了。”
病舍的人听了,一个个面上都带了惊喜。
在病舍的这些天,他们都已经知道,这个疫病最后的症状就是经常发汗,发完汗之后很是舒服,也有了力气,可最多好几个时辰,然后再次发汗,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发完几次汗,人就会死,如今张大山不再发汗了,这是不是代表着他喝的药能解疫病?
听了张大山所说,季望舒心中已然有了些许的确定,为了确保道,“张大叔,劳烦你把手伸出来,我把把脉。”
张大山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