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分别对应每一种药材,你按着方子中写的抓好配药,然后煎熬,切记份量一定按着药方上写的来。”
梁大夫接过药方,为了确保无误他又问道,“郡主,这每一张药方对应哪一种药材?”
季望舒忙又从他手中拿过药方,然后将每张药方放在对应的药材上面,梁大夫寻了四个木箱过来,将四种药材放进每个箱子,然后拿起第一个木箱开始配药。
季望舒又挑了五种药材写了五张药方给星云大师,星云大师接过也开始配药。
剩下还有七种药材,季望舒自己负责,倒不用写药方,只拿着每一种药材开始配药。
看着房中三人都忙着配药,不懂药材的师湛就静静的站在一边,眸光,却随着季望舒而转动。
不过十来岁的小姑娘,为了素昧平生的百姓,却敢进宫请旨主动前来疫情严重的赤庄,并亲自为重病之人把脉,他这一生,见过很多人也自认看透人心,可如今,他不得不承认,他看不透眼前这个小姑娘。
不像那些被他逼着来的大夫,为了名声装模作样;也不像梁大夫因为亲人染上疫病,为了亲人进这病舍,她似乎真的只是为了这些素昧平生的百姓,甘愿冒着生命危险。
这样的小姑娘,真让他自惭形秽呵!
“师大人,药房里的药罐和炉子不够,劳烦师大人命人再送几个药罐和炉子过来。”配着药的季望舒忽尔想起煎药的药罐和炉子都不够,就转了头看着师湛道。
师湛忙点头,转身大步出了药房。
等季望舒三人将药材配好,师湛带着几个拿药罐和炉子的士兵们也迈了进来。
“师大人,他们会生火吗?”十六个炉子,三个人生火太慢,季望舒看着师湛问。
师湛点头,大步和前,很是熟络的放好炉子和炭火,然后又拿出火折子燃火,待炭火燃起来后,他又转向另一个炉子,士兵们见指挥使大人都亲自动手生火,哪还能在一边看着,一个个卷起袖子就开始生火。
季望舒和梁大夫以及星云大师则将药材放进各自的药罐中,然后又倒了水进去,最后再端着药罐将药罐置在火炉上。
看着所有药罐都放在了火炉上,季望舒松了口气,看着星云大师和梁大夫道,“星云大师、梁大夫,你们看着煎药,我和白芍去趟病舍再来。”
星云大师和梁大夫点头,季望舒转了身就准备出去,师湛上前一步道,“郡主,我和你一起去病舍吧。”
季望舒点头,三人出了药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