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少夫人染上疫病的前一日,奴才无意听见老夫人和少爷正命那张婆子去拿染了疫病的人用过衣物,后来奴才又瞧见张婆子抱了衣物去了少夫人的房间,没几天,少夫人就染了疫病,奴才知道之后,心里虽有怀疑却不敢说出来,还请郡主保奴才一命。”
听他说完来龙去脉,季望舒面色缓和地问,“你说的张婆子,可是哪一个?”
小厮就将手指向左侧的婆子,那婆子吓得身子一软就瘫倒在地,嘴里却是不停地嚷着,“郡主,奴婢也是奉老夫人之命行事,老夫人说,若奴婢不按她说的做,就让奴婢染上疫病,奴婢不过是个签了死契的奴才,老夫人吩咐的,奴婢又岂敢不从呢?郡主,奴婢也是被逼的啊。”
高氏一听,顿时跳起来道,“你这刁奴,胡诌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吩咐你这样做了?分明是你气恨我那儿媳妇屡次责骂于你,所以你才记恨在心,害了我那儿媳妇,你个奴才还敢攀咬起主子来,谁给你的胆?”
“老夫人,奴婢可没攀咬您,您当时为了让奴婢按您吩咐的去做,您还赏了奴婢一根金钗子,这金钗子如今就在奴婢手上,郡主请过目。”张婆子一边说,一边由袖中摸出一枝金钗。
高氏看着那金钗,眼珠一转却道,“好你个张婆子,居然敢偷主子的首饰,郡主,这刁奴,她私盗主子首饰,还请郡主治她的罪,这刁奴说的全是假的,她分明是怀恨我那儿媳妇,所以才——。”
“杨高氏,你够了!”
一声厉斥,打断了高氏尚未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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