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啊。”梁英跪在季望舒面前,痛哭出声。
她身边的虎儿看着娘亲跪下了,懂事的他也忙跪了下来,“娘,您别哭了,虎儿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您别哭了。”
看着这一幕,季望舒忍不住沉了脸,若这梁大夫的女儿说的是实话,那她那婆婆和夫君的心肠也忒歹毒了些,虎毒尚且不食子,这虎儿可是她的亲孙子和那人的亲儿子,这对母子怎么就下得了手?
“你先起来,我有话要问你。”压住心中的怒意,季望舒看着梁英道。
梁英拉着虎儿一同起了身,看着小郡主道,“郡主有话只管问,只要民妇知道的,民妇都不会瞒着郡主。”
“虎儿是你婆婆的亲孙子和你夫君的亲骨肉吗?”季望舒紧紧盯着梁英问。
若非亲生的,那对狼心狗肺的母子,做下这样的事就算事出有因,可也不能原谅。
梁英愤然抬头,眼中冒着熊熊火焰的看着季望舒,“郡主,梁英不是那等子人,虎儿是他杨家亲孙子亲儿子,郡主若是不信,可以滴血验亲。”
面对梁英眼中的愤然,季望舒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继续问道,“既然是你婆婆的亲孙子你夫君的亲骨肉,这母子二人,为何要害虎儿?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你只管说给本郡主听,若属实,本郡主一定为你母子二人做主。”
听了她这番话,梁英眼中的愤然才渐渐消退,只还是有些犹豫的看着虎儿。
她婆婆都能使唤得动这病舍里的官兵,若是知道她向郡主告了状,只怕不会放过她和虎儿,她死也不打紧,可虎儿还这么小,她怎么舍得让虎儿去死!
“英儿,你和虎儿如今都染上了疫病,你还怕什么又还有什么可顾忌的?你心中有什么冤屈,只管说给郡主听,有郡主在,谁还能怎么你和虎儿不成?”看女儿先前求郡主做主时那般有勇气,可这会子郡主问她话了,她却一脸的迟疑不决,梁大夫忍不住急着劝道。
母子俩都染上疫病,将来能不能医得好还不知道,都半只脚踏棺材板的人了,有什么冤屈不说出来,难不成还要带到棺材里去?
听了自个爹的劝慰,梁英眼中泪水再次流了出来。
是啊,她和虎儿都染上了疫病,生死也不过最多一个月了,她还顾忌什么呢?
只要能让杨家付出代价,她和虎儿便是死也才能瞑目!
“郡主,不瞒郡主,我那婆婆和夫君想要害虎儿不为别的,只因我那好夫君和人通奸,让那姑娘未婚先孕,我那夫君一心想要娶那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