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离青州郡这么近的城都没收到风声,只能说,青州知府和青州提辖,瞒天过海的本事远超他们想像。
怀着浓浓的担忧又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了上平县。
上平县属于青州君管辖,也是离青州城最近的县,到了上平县后,季望舒发现,整个县城戒备森严,出入都要检查不说,守门的卫兵还盘问得很是仔细。
“你们是哪里来的?又往哪里去?”轮到季望舒这行人进城时,守门的卫兵先看了一眼庞大的队伍,然后才小心冀冀地问。
虽是一个小县城守门的卫兵,可那五十名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威风凛凛地护在左右两侧,卫兵的眼力见还是有的,认得出只有当朝锦衣卫才能穿飞鱼服系绣春刀。
不过虽然心中清楚,可该问的还是要问,这是上头交待下来的。
“我等奉皇上之命前往青州彻查疫情,这是圣旨,尔等速速放行。”黄都御史不愿耽搁时间,直接了当地掏出袖中圣旨。
那卫兵一听是奉皇上之命而来,赶紧道,“这位大人,这个咱们可做不了主,还请大人您稍候片刻,容小的去通知县令大人。”
不想一守门的卫兵都不把圣旨放在眼里,黄都御史就冷笑起来,朝马总旗望过去道,“马总旗,似这般不将圣旨放在眼中的人,该当何罪?”
马总旗打马前来,冷冷看着那卫兵道,“本官乃锦衣卫总旗,奉皇上之命护送黄都御史和长安郡主前往青州彻查疫情,尔等速速让开,休得阻拦。”
马总旗浑身杀气腾腾,那卫兵只吓得身子簌簌发抖,却还是不肯放行,只仰着头道,“这位大人,没有县令之命,小的委实不能放你等进城,还请大人稍——”
不等他话说完,马总旗已抽出腰中的绣春刀,刀光闪过,一颗人头滚落在地,马总旗高声道,“我等乃奉皇上之命前往青州彻查疫情,若有敢阻拦者,先杀后奏。”
那一众守门的卫兵见队长都被直接砍了头,哪还敢再阻拦,一个个忙不迭的开了城门,唯恐开得慢了,下一个被砍头的,就是他们。
因着这小小的插曲,进了上平县后,黄都御史和季望舒都没有在上平县停留的打算,只催着车夫急速赶路。
只是才刚驶到西城门,就被一队卫兵拦住。
“钦差大人,下官乃上平县令,还请钦差大人留步。”被卫兵们簇拥在中间的中年男人迈了出来,很是恭敬的道。
黄都御史掀开车帘,冷冷看着那上平县令道,“你既是县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