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调查起来也方便很多。”
“甚好。”建元帝轻轻点头,说完又看向季望舒道,“长安,你进宫见朕,也是为了此事吗?”
季望舒轻轻点头,“皇上,臣女今日于回府途中偶然撞见陈公子,听得源江和赤庄瘟疫爆发之后,臣女隐有担心,陈公子言瘟疫传染极快,臣女担心整个青州怕是都会爆发瘟疫,是故进宫请皇上开恩,准许臣女和黄大人一同前往青州。”
建元帝心中也有这个担忧,太祖开国之后,因为旱涝,西楚也曾爆发过一次瘟疫,当时遍地死尸的情景,史书上记载得很是清楚,那一年,太祖可是差不多用光了整个国库才安抚好天下苍生。
他可不想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长安,你去青州又能做什么呢?”建元帝揉了揉眉心,看着季望舒问。
不但建元帝好奇,黄都御史和陈子昂以及全公公,都甚是好奇,这么个小姑娘,明知青州疫情泛滥,她还巴巴的跑去做什么。
在几人好奇的眼光中,季望舒从容不迫的回道,“回皇上,臣女幼时曾在百花宴住了六年,这六年里,臣女曾跟无上师太学过医,臣女虽不敢自称医术精湛,可百姓有难,为君担忧乃臣女本份,还请皇上恩准。”
建元帝听了心中一动,看着她道,“长安,你可知一旦染上瘟疫,便是你也得隔离,若无药能治,只能生死由命,你一个姑娘家,虽会医术,可——”
“皇上,臣女不惧死,臣女只担忧青州瘟疫爆发之后若不加以控制,这瘟疫会传遍西楚大地。”季望舒朗声道。
黄都御史的眼就红了,“皇上,郡主虽小,却有巾帼不让须眉之风,青州疫情正如郡主所说一般,不能耽搁了,皇上就准了郡主吧。”
建元帝亦是感慨地看着季望舒道,“好,朕准了你,长安,你还有什么需求,一并说来给朕听听。”
“皇上,此次前往青州,臣女一人肯定力有不逮,还请皇上由太医院中选十人和臣女一同前往青州,另请皇上下旨,青州及附近的城郡,药材一律不得涨价并得无条件供给臣女及众太医,违皇令者斩首示众。”季望舒将心中所思一一道出。
但凡有天灾时,自然就会有奸商,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
可瘟疫爆发,若药材涨价或囤压不给,她便是有办法控制疫情,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建元帝却没想到她能想得这般周全,这么小的姑娘家,说得头头是道无一不合理,若非亲耳听到,建元帝当真不敢相信,这番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