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只淡淡笑了一笑,又道,“你这次邀请我来,难不成就只是为了恭喜我?”
王韵婷叹了口气,“自然不是,你可还记得花灯节那一晚?”
“自是记得的,你脸上的伤,难不成不是你自己故意伤的?”季望舒略带讶然地问。
王韵婷便知她误会了,看着她道,“花灯节那晚,你被几十人追杀,怎么就不告诉我?”
她知道这事以后,因为季望舒不曾告诉她,她心里多少有些难过的,因为在她心里,已将季望舒视为朋友,而季望舒也曾应了将她视为朋友,既是朋友,为何这么重大的事情,季望舒却不告诉她?
季望舒想了想就回道,“当日虽是有人追杀我,不过好在有人出手相救,我这不安然无恙吗?没告诉你不是因为不相信你,只是那段时间,你们府上亦是多事之秋,所以便没和你说,只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听了这番解释,王韵婷心中那点子难过就消了,也没瞒她,就道,“是大哥查出来的,大哥原本只是觉得我的脸伤在那天太过凑巧,担心有人故意冲着我来,这便查了下去,倒没想到这一查,却查出那些人的确是有人安排好的,不过却不是冲着我来,而是冲着长安你去的。”
“那天那个舞狮和杂耍的摔下来,都是有人精心安排的?”季望舒皱着眉头问。
王韵婷点头,又道,“大哥说了,此事不必瞒你,那精心策划这一切的是叶府,长安,叶府老太爷甚是心狠手辣,你往后,可得多加小心。”
原来是叶府啊!
叶府对付她的理由多得很,不过既然叶府既然动了杀她的心思,有了第一次就肯定还会有第二次,看来往后出入是要多加小心了。
“你放心,我会小心的。”季望舒看着王韵婷道。
辞别王韵婷出了镇国公府,马车行了一半便停下了,白薇探头一望,轻声禀报,“姑娘,前面好像是官差在办案,堵上了。”
“可能饶道?”季望舒问。
车夫四处张望了一下,此地正是上京繁华地带,车水马龙人流众多,每个出口都堵上了,他摇头,白薇便回道,“姑娘,不能饶道。”
不能前行又不能饶道,那便只能等了。
“白薇,你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事。”反正只能在马车里等,季望舒便吩咐白薇去前面查探。
白薇下了马车往前行去,因前方围观的百姓实在太多,她只能听见清朗激昂的声音,“……那青州知府为隐瞒疫情,竟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