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赵管事说了些什么,竟能让这些人乖乖离开,但只要没人闹事,他们能赌得尽兴就成了。
上了二楼进了厢房后,赵管事请那伙人坐下之后方道,“咱们东家说了,她想见一见宣平侯和三皇子殿下。”
这话一出,其中一人就嗤笑一声道,“三皇子殿下也是区区一介长乐赌坊的东家想见就能见的?”
“老四,怎么说话的?”为首之人横了一眼过去。
那老四就忙垂了头,“江哥,小的不该妄言,请江哥恕罪。”
见他态度良好,江哥哼了一声转头看着赵管事道,“我这小弟不懂事多有得罪,还请赵管事多多包涵。”
赵管事就拱了拱手,“好说好说,咱们东家的意思,不知江哥能否转告贵主子?”
江哥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却是笑道,“你们东家要见我的主子,我却不知你们东家的身份,这般贸然回去转告,怕是不成的。”
赵管事一听便知这江哥是要知道他说出长乐赌坊东家的身份,这却不是他能做主的,便道,“还请江哥稍侯片刻,在下去去就来。”
江哥也知这不是他一个管事能做得了主的,自然点头,“赵管事请。”
赵管事出了厢房,走进最里面的厢房,看着季望舒就将江哥一行人的言行一一转述,末了道,“郡主,小的如何回这江哥呢?”
好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狡猾狐狸!
季望舒眼光一闪,淡淡道,“你这般回他,他若不敢将长乐赌坊东家想见宣平侯和三皇子的事转告他们的主子,若耽误了他们主子的事,可就和长乐赌坊无关。”
赵管事闻言不再多问,退了出去又拐回江哥那伙人所在的厢房。
见他去而复返,江哥就笑着道,“赵管事,你们东家,可有说了什么?”
赵管事道,“江哥,咱们东家这般交待的,她说江哥您若不敢将她的话转告给你们主子,若耽搁了你们主子的事,和长乐赌坊无关。”
却是不肯说出长乐赌坊真正东家到底是谁了。
江哥心中略有不甘,却心知以他这样的身份,战北王府不肯相告也是正常的,当下便起了身道,“如此,在下这就回去复命,告辞。”
赵管事忙亲自送这群人下了楼出了赌坊,而赌坊的客人见这伙闹了几天的客人当真就这样走了,更是安心,只道这长乐赌坊的幕后老板果真是个惹不起的主。
送走了江哥那伙人,赵管事就又回了二楼去寻季望舒,进了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