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个脸说他偏心,苏老侯爷就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老大不小了,有话好好说。”
被瞪了的苏三爷可不怕苏老侯爷,只扁了扁嘴道,“父亲,我且问您,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二嫂想要过继一个儿子?”
苏老侯爷点头。
见老头子点头,苏三爷心中更是不服了,闷闷地道,“父亲,您既然早就知道,怎的不从我这三房挑一个过继给二嫂?偏要便宜那三堂叔家的小子。”
苏老侯爷听了不不由摇头,这小儿子一门心思想要攀富贵,可也不想想,公主府的门,有那么好进的吗!
“你当你二嫂那么好糊弄?那清哥儿,父母双亡公主才动了心思过继,你想要你儿子过继到公主名下,成啊,你先死上一死再说。”苏老侯爷气恼地道。
苏三爷没想通,只以为老头子是唬他的,梗着脖子满脸不服地道,“父亲您别拿这话来唬儿子,那清哥儿算起来还是隔房的,我的儿子才是最亲的,二哥和二嫂既要过继,过继我三房的不是更好?”
“糊涂东西,过继你的儿子给你二哥二嫂,将来他孝顺的是谁?你当你二哥二嫂跟你一样糊涂?”苏老侯爷脑门跳了跳,忍不住指着苏三爷的鼻子骂。
苏三爷这才听明白了,虽明白了,可心里到底还是不服气,嘴里还是不服地道,“二哥也想得太多了些,咱们到底是一家人,他将来自然也会孝顺二哥二嫂的,难不成还能不考顺二哥二嫂不成。”
苏老侯爷懒得再训他了,只一挥手道,“你二哥二嫂都已经过继了,族谱也改了,这事再无回转余地,你别琢磨着了,回你那院子好生歇着去。”
苏三爷原也知道这事都改了族谱不可能有回转余地,他如今来闹,也不是真想怎样,见老头子不耐烦了,就扯了个笑意出来看着苏老侯爷道,“父亲,儿子如今手头甚紧,父亲能不能施舍一点给儿子?”
瞧着他那张嬉皮笑脸的样子,苏老侯爷就有些无奈,由袖中摸了两张银票递过去道,“可别见你大哥大嫂知道。”
苏三爷接过银票飞快地塞进袖子,“哪能让大哥大嫂知道呢,父亲您就放心吧,儿子这就不打扰父亲了。”
说完苏三爷一溜烟的走了。
惠安公主过继儿子的事,承平侯府第二天就知道了。
这一日用过午膳还没撤席,管家匆忙进来禀报,“老太爷老夫人,惠安公主来了。”
老夫人忙命丫鬟们撤了席,和沈老太爷以及承平侯夫妇一同去了宴公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