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陶氏。
听懂了他话的陶氏忙接了话道,“二弟只管放心,我这就命管家支了银子给二弟。”
只要能将这桩亲事谈拢,长乐郡主嫁进来之后,她手里封地的收成就足够弥补支给她这小叔的银子了不说,且绝对绰绰有余。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陶氏可不在乎出点银子,她要的只是这桩亲事能成。
出了苏府,苏尚庭却并没有回公主府的打算,直命车驾转了个道。
车驾奔了约半个多时以后方才停下,苏尚庭下了车驾,带着两个长随信步前行,拐进了一家小酒楼,见身后无人跟着,苏尚庭就在小酒楼坐了一会,这才出了酒楼,一路走走停停的逛着,直至长随低声道,“二爷,小的确定没有人跟着。”
苏尚庭这才放了心,前行了十多步后拐进了一条巷子里面,然后又行至最里面,敲开一处小院子他大步迈了进去,却命两个长随守在门外。
“二爷,您怎么来了?”卫氏一脸惊喜的迎了过来。
自打上次二爷让她和清哥儿离开从前那所院子,住进现在这所院子后,她便再也不曾看到过二爷,原以为还要等上很久才能见到二爷,却没想到,二爷现在就来了。
苏尚庭温柔地看着她,“没什么事,我便来看看你和清哥儿。”
“妾这就去叫清哥儿,清哥儿总念着二爷您呢。”卫氏一脸娇羞欢喜地看着他。
苏尚庭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被他这样握着,卫氏心里愈发欢喜,轻轻点头,盈步前行。
二人携手进了一间小厢房,看见清哥儿正埋头读书,苏尚庭眼里就有了满意之色。
“清哥儿,你爹来看你了。”卫氏娇娇柔柔地道。
清哥儿忙起了身回头,“爹,您怎么有空来了?”
“爹来看看你,这些天,功课读得怎样了?”苏尚庭虽然疼爱这唯一的儿子,但平日里也管得甚严,尤其在功课方面。
清哥儿忙不迭的点头,“孩儿听爹爹您的话,不敢稍有懈怠,爹爹若是不信,可以考校儿子。”
见他这般自信,苏尚庭心中更是满意,想了想道,“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你且说说这是何意?”
“爹爹,这几句话的意思是,用政令来治理百姓,用刑法来整顿他们,老百姓只求能免于犯罪受惩罚,却没有廉耻之心;用道德引导百姓,用礼制去同化他们,百姓不仅会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