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请太后娘娘下旨赐婚才对,岂会因着太后娘娘三言两语就动了心思。
说到底,也不过是嫌弃他苏府不如荣安侯府勋贵罢了!
愈想心中就对惠安公主愈发恼怒,若非因为太后看中了他要他尚惠安公主,他又何至一腔抱负无从施展,只能当个每日里赋诗绘画的驸马爷。
他为惠安公主放弃了一片壮志雄心,而惠安公主却连他这点小小要求都不肯成全,枉费他这么多年捺着性子捧她!
“公主心里,可是不想将雀姐儿许与复哥儿了?”按下心中的愤怒和憋屈,苏尚庭略带淡淡失落的看着惠安公主轻声问道。
看出他眼中淡淡的失落,惠安公主心中便有些不舍,忙摇头道,“倒也不曾,只是母后很是看好荣安侯世子,劝我看过荣安侯世子之后再做决定,我不忍母后失望,便应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对苏尚庭没有说实话,倒也不是诚心欺骗,只是在她心里,潜意识里觉得这样说方是最好的。
李明润其人,苏尚庭是见过的,若惠安公主在太后的安排下见了他,只怕苏复就更没机会了。
心中焦燥不安,面上却不显分毫,苏尚庭又道,“太后娘娘总是为了公主你好,想必那荣安侯世子也的确是个人才,既然太后娘娘这般看中,公主你便去看看那荣安侯世子也好。”
见他不曾埋怨,且还宽慰她,惠安公主心中自又是一番感动,温柔地道,“尚庭,你放心,就算母后要将雀姐儿许与荣安侯世子,复哥儿那边,我也会妥善安排,定为他择一良妇。”
苏尚庭听了这话不但没有心生欢喜,反倒一股子恶意瞬息冲上头脑。
惠安公主这般安抚,无非就是她心中的天平已然倾向荣安侯世子,已准备将雀姐儿许与荣安侯世子,她这般安排,将他苏尚庭置于何地?
虽心中气得直跺脚,他却清楚,不能在惠安公主面前露出丝毫不满,故一脸感激地看过去道,“还是公主想得周到,如此也好。”
又闲扯了几句后,苏尚庭便道,“公主,尚庭先回一趟苏府,将太后娘娘的心思转告大哥大嫂,也好让大哥大嫂心中有所准备。”
惠安公主应了下来,略带歉疚地看着他,“尚庭,你告诉大哥和嫂嫂,若这桩亲事没成,惠安定会好生补偿复哥儿的,还请大哥和嫂嫂体谅一二。”
“公主放心,大哥和嫂嫂不是那无理之人,既是太后娘娘的意思,怨不得公主。”苏尚庭柔声回她。
见他这般体贴,惠安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