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雀才收了眼中的泪,转声吩咐,“福伯,劳烦您照顾好母亲,长乐这就回沈府了,请福伯您代长乐转告母亲,等过些时日,长乐再来探望母亲。”
大总管心中也是不胜唏嘘的应下了,又道,“郡主,您稍等片刻,容奴才去收拾收拾。”
沈云雀轻轻摇头,“不用了,福伯,那些东西就留下吧。”
说完她行至沈老太爷夫妇身边道,“祖父、祖母,咱们回沈府吧。”
沈老太爷点头,老夫人则牵起她的手慢慢的走了出去。
见郡主竟是什么都不收拾就这样走了,大总管只好匆忙去寻惠安公主禀报。
华音阁里,惠安公主正埋在苏尚庭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尚庭,雀姐儿她心里埋怨我这个娘亲,她怨着我。”
苏尚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公主,你想多了,雀姐儿怎会怨你呢?她不是说了,往后她会来看望你的,你想啊,你是她亲娘,可沈府也是她父亲的亲人,她在公主府陪了你这么时日,沈府来接她回府,她于情于理也是应该先回去认祖归宗的。”
惠安公主这才止了哭,昂着头问,“尚庭,她真的不怨我吗?”
“你是她亲娘,她怎会怨你?”苏尚庭压下心中的不耐烦,轻声道。
倒没想到沈云雀竟然能舍了公主府不住反去沈府,真是失算!
沈云雀选择了沈府而不留在公主府,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心里并不愿意嫁给苏复?
一想到这里,苏尚庭心中就有一股子焦燥不安的感觉,谋了这么久,原以为十拿九稳的事,转眼却处处被动受制于人,这滋味,当真不好受!
偏偏怀里这女人还哭个不休,简直让他头痛欲裂!
“公主,郡主已经走了,且没让奴才收拾行礼。”大总管匆忙进来禀报。
惠安公主一听,眼里的泪又流了下来,“尚庭,她什么都不带就去了沈府,定是怨着我的。”
苏尚庭拼命压下心中的焦燥,温声劝慰,“公主,雀姐儿不带行礼是好事,这是因为她往后要经常回公主府来看你,所以就把行礼留在了公主府。”
这解释倒也有理,惠安公主不再流泪,欣然望着他道,“是这样的吗?”
苏尚庭肯定的点头,惠安公主心中略一斟酌,也觉得雀儿是这样想的,就不再纠结,想到和苏府的亲事,她就不由皱了眉,“尚庭,那雀姐儿和复哥儿的事,怎么办呢?”
端看今天沈老太爷和沈老夫人执意要接雀姐儿回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