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郡主放心,这上面所写皆是事实,无一不实。”
季望舒含笑接过,若之前还只是猜测这荣安侯世子喜欢沈姐姐,这如经却是可以肯定了,荣安侯世子,绝对喜欢沈姐姐,不然怎么特意将苏二公子的事单独放在一边给她。
“长安代沈姐姐谢过世子。”收好那几张关于苏二公子事迹的纸张,季望舒淡淡道。
李明润难得红了脸,偏了头道,“本世子又不是为了沈姑娘才调查这苏二公子的,是郡主要查苏府,本世子这才查了出来。”
“既然如此,那长安就不将这些告诉沈姐姐了,省得沈姐姐听了,还道世子对她有所图谋。”季望舒笑言。
李明润一噎,看着她那张狡猾的小脸蛋就觉得心里添堵,无力的挥了挥手,“郡主且去吧。”
目送着季望舒带着她那两个小丫鬟退了出去,李明润就觉得今天亏大发了。
什么都没有从这小丫头的嘴里套出来,反倒是他,被这小丫头套出了心思!
“世子今日,乱了阵脚。”一边看了半天戏的秦三娘子掩了笑道。
李明润也知他这点心思瞒不过久经情场的秦三娘,不以为然的反嘲过去,“三娘你遇到和华老板有关的人和事,可能做到不乱阵脚?”
秦三娘子撇了撇嘴,恹恹地走了。
出了华府,车驾行至临水街就被拦下了。
拦她车驾的,是边墨砚身边的长随青龙。
边墨砚要见她,就在长乐赌坊。
由后门进了长乐赌坊上了二楼厢房,正看着楼下的边墨砚扭过头朝她看过来,“郡主请坐。”
季望舒也没犹豫行至他对面坐下,“边世子寻长安来,可是有事?”
“这些是长乐赌坊的账薄。”边墨砚指指桌前一堆账薄,尔后又指向另一堆账薄道,“这些是红袖招的账薄。”
季望舒看了看桌面堆得老高的账薄一眼,却没伸手去拿,只皱了眉问,“你今儿叫长安来,不会是想着把这些账薄扔给我吧?”
当初可说好了,她只管拿分成,不插手赌坊的经营的。
边墨砚点头,“战北王府出了些小事,我得回去,别的生意,我交给了别人打理,但长乐赌坊和红袖招事关重大,不能交给别人,只有你我才放心。”
季望舒拿起账薄精略一翻,立马面无表情的将账薄给扔回桌面道,“世子太抬举长安了,这般重大的事,长安可不敢接手。”
“郡主难道不知,这可是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