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的小径拐了个弯,惠安公主和苏驸马相伴迎面走来,她福下身子道,“长安见过惠安公主和驸马。”
惠安公主伸手虚扶一把道,“快免了,可是来看云雀的?”
季望舒轻轻点头,“公主说的是,长安的确是来看云雀姐姐的。”
惠安公主转头看着苏驸马道,“尚庭,这姑娘是靖安侯的嫡长女,和云雀倒是极有缘的。”
苏尚庭的目光就向季望舒看了过去,轻轻点头道,“季姑娘惠质兰心,也难怪雀儿与之性情相投。”说完他的眸光又落在白芍手里拎着的笼子上,略带了一丝好奇问,“郡主,这笼子里的鹰,可就是燕梁国师赠予郡主的神鸟?”
季望舒的目光也顺着看了一眼苏尚庭,虽年近中旬,可他看上去英俊清朗,仪表堂堂,单从面相上看,这苏驸马似乎是个与世无争的好男人,可她脑子里一想到那消失了的母子二人,再看这苏驸马,心里就只觉得古人诚不欺她,果然人不可貌相。
“正是。”季望舒点头。
惠安公主也看了过去,见那笼中的鹰看上去很是温驯,就想伸手抚摸,她手刚伸到离笼子约一指宽的距离时,那原本趴着的鹰突然就站了起来,两眼不满的瞪着她,惠安公主伸出去的手就愣在了半空。
季望舒忙道,“公主,这鹰看着温驯,实则很是桀骜,公主还是离它远点为好。”
惠安公主脸红了红,缩回了手道,“倒是很通灵性的。”
季望舒点头,七七只让她触碰,便是白薇白芍,也就在喂食时,才能近得了它的身。
“公主,起风了,您又没围披风小心着寒,还是先回厢房歇着。”一阵春风吹过,苏尚庭温柔似水的眼光充满爱怜和关切的看着惠安公主轻轻道。
惠安公主脸稍转红,嗔了苏尚庭一眼然后才看着季望舒道,“长安,雀儿正等着你,你且去吧。”
季望舒又福了身子告退,身后,有苏驸马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公主,我前儿看了一枝步摇,您且去看看喜欢不。”
听着苏驸马这柔情似水体贴入骨的声音,没来由的,季望舒心里却感到一股子刺骨的寒意隐隐袭了过来。
前世看过太多伪善之人,可和这苏驸马相比,却又逊了一筹,若非王韵婷将她无意之中的发现告之于她,即便精明如她,也不会发现,对惠安公主这般温柔体贴入骨的苏驸马,背着惠安公主养了外室。
本朝规定,驸马不得纳妾,身为男人的苏驸马不甘心只守着惠安公主一个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