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心里暗暗忖着。
见长姐还是不愿松口,又听长姐提到给八公主九公主伴读的事,季五姑娘心里也不免有些为难。
能去惠安公主府固然好,可怎么都比不上给八公主和九公主当伴读要好啊,惠安公主的女儿只是郡主,八公主和九公主那才是真正的皇室公主。
这般想着,季五姑娘心里头对去惠安公主府的念头也就没那么炽热了,恹恹地起了身道,“大姐姐既是不愿带蓉儿去惠安公主府上,蓉儿就不勉强大姐姐了,天色已晚,蓉儿不打扰大姐姐了。”
“银翘,送五妹妹。”季望舒淡声吩咐。
目送季五姑娘出了厢房,再听得脚步声渐渐远了,白芍就忍不住道,“姑娘,这五姑娘的脸皮也忒厚实了些。”
季望舒忍不住弯唇,“五妹妹心性坚韧能屈能伸,往后会有大造化的。”
白芍听了心中暗忖,任谁的造化也不会比姑娘您的造化大了去。
“姑娘,天色不早了,您要歇息吗?”白薇看了看天色问。
季望舒点头,甘草和茯苓就走过来服侍着自家姑娘歇息。
待宽了衣躺在床上,许是白天坐马车的时间久,她的头沾了枕就觉得有些沉,昏昏迷迷的也不知多久才睡了过去。
“绾绾,你不要埋怨你父皇,他是皇上,宫中妃嫔皆是他的女人,亦是他的责任,他不能只单单对母后一个人好,他也是身不由已,知道了吗?”恍恍惚惚,她听见母后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是母后吗?真的是母后吗?
她努力的睁开眼,朝声音的方向望过去,那里隐约坐着一个人,那身影,很像是她母后。
“母后,真的是你吗?”起了身,她满怀期待的朝着那身影行了过去。
可她刚走过去,那身影却又淡了,等她停了脚定睛望过去,却见一娇艳如狐的女人正冲着她笑,“长公主,你可算回来了啊,你那母后啊,可是终日盼你回来眼睛都哭瞎了。”
梅浅烟?
她为什么在这里?母后呢?她把母后藏到哪里去了?
“梅浅烟,你若敢动本宫母后,本宫定会将你千刀万剐。”她飞身直扑那娇艳如狐的女人,可才刚扑过去,那梅浅烟却又消失了。
她抬头四望,却看见她的父皇正抱着梅浅烟瞪着她,“孽女,你怎能对虐杀你庶母妃?”
庶母妃?梅浅烟?
她从来只得一个母后,像梅浅烟这样烟视媚行的女人哪配为她的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