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却也没蠢到当场揭穿。
至于季三姑娘,她可不知她长姐平日做什么,只觉得她这长姐的爱好,当真是枯燥,她可不像她长姐,她最讨厌的就是练字和弹琴了!
太后娘娘听了眼色没动,只依旧一派慈和地道,“既是喜欢弹琴,那便为哀家奏上一曲吧。”
慈安宫的掌事姑姑翠姑姑就命人去抱了琴和琴案过来,季望舒知道太后既然说了,便容不得她推卸,她落落大方的行至琴案前,只一眼就知道这琴如不是举世闻名的名琴,可显然也价值不菲。
“不知太后娘娘想要长安弹奏什么曲子?”季望舒福了福身,从容不迫的看着太后。
太后沉吟了一会道,“倒不必固定什么曲子,你平日里常练的是哪个曲子,就弹哪个吧。”
季望舒便坐了下去,双手抚上琴弦,那声音古朴而又空灵,竟是前所未闻的曲子,太后原本只是想要看看她的琴技究竟如何,却不想一听到这琴声,太后心里便渐渐安定宁和,渐渐的,太后竟似忘了这红尘俗世的烦扰,陷入这空灵的琴音之中。
一曲毕,太后还没有由琴音之中脱离出来,倒是脚步声却传了过来。
“(奴才)见过皇上。”随着宫里太监宫女们纷纷跪伏于地,季望舒三人也忙弯腰行礼,“臣女见过皇上。”
太后此时也回过了神,建元帝一挥手,示意众人都起了身,他直接行至太后面前道,“儿臣见过母后。”
太后挥了挥手,“皇上怎的过来了?”
建元帝道,“儿臣听闻母后召了长安进宫,儿臣便也跟着来瞧瞧,倒没想到,长安这琴音,当真绕梁三日啊。”
太后亦是笑着点头,“可不是,哀家都听得失了神,这曲子,哀家倒从不曾听到过,长安,你刚刚弹的,可是什么曲子?”
“回太后娘娘,长安弹的是平日里练琴信手弹的,并不曾有曲名。”季望舒一脸淡然地回禀。
太后听了就不由有些惊奇,这么好听的曲子,竟是她自己谱的,且还没曲名,这当真是——让宫中那些自诩琴技高超的乐师情何以堪?
建元帝也是有些惊讶,身为一国君王,他并不精通音律,可即便不精通音律,他也感受得到听这曲子之时那种忘情于尘世的惬意,可这样的曲子,却不过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弹出来的,若非亲眼所见,他当真不敢相信。
“倒想不到你这孩子,竟有如此天赋。”太后笑着感叹。
建元帝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只他心中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