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说咱们舒姐儿作弊,你说可恨不可恨。”
一旦姑娘家在花神会上作弊的名声传了出去,受损的可不止这姑娘家一个人,还有姑娘家的家族都要因此而受损。
一个能教出会作弊参选花神会的姑娘家,这家族想必也有问题,是世人很正常的牵连设想。
老夫人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忍不住就道,“后来呢?舒姐儿怎么证明她没有作弊的?”
“那本来就是舒姐儿自己从前写的诗,只不过今儿又写了出来,于山长说就算是从前写的,只要是舒姐儿自己写的诗,就不是作弊,就这样咱们舒姐儿才保住了花神桂冠。母亲,您说那叶府的表姑娘这是有多记恨咱们,还说是亲家呢,有哪家的亲家这么给亲家姑娘泼污水的?”赵氏气嘘嘘地道。
老夫人听了,难得也没反驳。
因着对叶氏愈发不满,连带老夫人对叶府也生了几分不满出来,如今又听了赵氏这番话,心中对叶府的不满更深了几分。
虽说嫡长孙女的存在不为叶府所喜,可当初未婚先孕要嫁进靖安侯府的是叶府姑娘啊,她靖安侯府又没强逼着叶华梅嫁进来,她嫁进来时就已知道她只是填房夫人,先头原配夫人生有一女,当初可是同意了嫁进来的,怎么到了现在,处处都要和嫡长孙女过不去?
舒姐儿只是个女儿家,即便出嫁,靖安侯府也只会接着嫡出姑娘的礼制给嫁妆,又不是个能分家产的哥儿,叶府怎么就小心眼到这种地步了?
“兴许是那叶表姑娘觉得咱们舒姐儿挡了她的路,这才口不择言罢了。”老夫人淡淡地道。
赵氏见老夫人对叶府的语气不似从前那般热络,便知她今儿这眼药水算是上对了,讪讪一笑道,“还是母亲想得通透,只是这叶表姑娘也太小心眼了些,这花神桂冠,那可是凭实力才能夺得的,她没那个实力夺冠,怎能怨咱们舒姐儿。”
对赵氏这番算是有头脑的话,老夫人难得赞同一回,点了点头,只在心里却想着,叶府这般对舒姐儿穷追猛打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叶老太爷和叶左相都不是糊涂人,没理由想不通舒姐儿分不了多少家产的事,那么还有什么原因,能让叶府对舒姐儿这般纠缠着不放?
想到嫡长孙女拿产婆和安定军李副将的事威胁自己的事,老夫人心中就是一个激灵,她悄悄看了季望舒一眼,心中忖着,莫不是这嫡长孙女对叶府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所以叶府才会对她穷追猛打不肯放手?
“对了,母亲,还有件事啊,我忘了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