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早空了,连那几个看着像是奴才的也不见了。”
“姑娘,我们兄弟几个,真没走过眼,那母子二人真不是从大门和后门走的。”胡九又补上一句。
他心里也憋屈,不分日夜的守着,却还没能把人给守住,还不知道人是怎么离开的,简直就没法跟姑娘交差。
“你仔细想想,这些天就没什么异常吗?”季望舒没去责罚胡九。
胡九偏着头想了一会,有些不肯定地道,“有倒是,那天有个大户人家的公子来过那院子,进去一会又出来了,咱们的人跟过去瞧那老爷进了那家字画店,没多久又回了那院子,进去没多久那公子又离开了,咱们的人本是想跟的,可跟丢了。”
去了字画店啊,季望舒便明白,怕是去赎被自己买下来的那块玉佩的,胡九的人怕是被人发现了,那院子里头,一定是有通向别处的暗道,不然那母子二人不可能平白无故就消失。
“那公子看上去多大,又长什么样子?”季望舒看着胡九问道。
胡九摇头,“咱们的人不敢跟得太近,看不太清,只是很俊秀的样子。”
“这里不用守着了,那妇人的身份,可有打探到?”
胡九又是一脸羞愧的摇头,“姑娘,咱们的人想尽了办法,可就是没人知道这妇人是什么身份。”
既然是有心隐藏,自然是没那么容易查探到的。
季望舒本也就没抱太大希望,而且这妇人的身份虽是查不到了,可不代表她不能从别的地方去查。
“不用查那妇人了,你们去盯着沐恩侯府,将沐恩侯府的事打探清楚了来回我。”季望舒不再纠结消失了的母子二人,转而吩咐。
胡九愣了一愣,“姑娘,沐恩侯府上上下下都要查吗?”
那可是侯府,府里头主子加奴才,那可不得几百人,这要打探到什么时候!
“只打探沐恩侯和他几个儿子的事,别的不用。”
胡九顿时觉得这是一个可以立功的好机会,立马一脸信心十足地道,“好的,姑娘您放心,小的这一次绝对不会让姑娘您失望了。”
出了小茶馆上了马车,季望舒没有打道回府,命车夫驾着马车直奔醉仙楼。
也不知道华容之那厮,如今可是到了北漠?
醉仙楼的生意一直很好,虽价格昂贵,但上京城有钱的人多了去。
季望舒主仆三人刚上二楼,就听见一姑娘娇娇柔柔却又无比固执的声音,“潇怀谨,你到底娶不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