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由外院往里走就可见一圆形垂花门,过了垂花门就是内院,内院比外院要大,共三间正房,附两间小耳房,东西厢房各两间,均有抄手游廊相连,正房后还有一处不大不小的庭院,种着些花草树木,紧挨着一间小小的抱厦,又搭了个凉架,架上种着蔷薇花,只如今不到花期,架子上只一片绿叶展开。
凉架下面,之前在字画店里的美妇正蹙眉看着少年道,“清哥儿,你今儿可是犯了大错,回头你爹爹来,怕是要责罚你。”
清哥儿脸白了白,却是不肯认错,只犟着嘴道,“娘,您也看到了,那老板是怎么鄙视我的,我今天若不买下这端砚,他心里还指不定怎么嘲讽我呢,您就忍心让人这般耻笑我?”
美妇想到之前老板的态度,这心里也忍不住有些委屈和酸楚,她一个妇道人家都尚且忍不住,更何况年轻气盛的儿子。
罢了,总归是她这个当娘的没能给他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才让他受这么多委屈,如今难道还要为了几百两银子去骂他不成。
美妇这般想着,心里便也没了怨责儿子的意思,只想着那玉佩到底重要的紧,想了想就道,“清哥儿,那玉佩到底是你父亲送你的,娘亲这就拿银票去把那玉佩赎回来,你——”
“玉佩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赎回来?”匆忙走进来的苏尚庭听见这话,脸就黑了。
那美妇没想着苏尚庭今天会过来,且恰好听到她和清哥儿说的话,这脸就忍不住白了,可她自来视苏尚庭为她的天,自是不敢隐瞒的,看着苏尚庭虽然阴沉却依然俊朗的脸,她小心冀冀地道,“二爷,妾陪清哥儿去买端砚,那老板着实可恶,明里暗里嘲讽我的清哥儿,清哥儿一时气不过这才将玉佩给抵了换了那端砚。”
她容色极之妍丽,声音又非常娇柔,那如水洗般的双瞳小心冀冀的看着他,直把苏尚庭原本有些生气的心也看得化成了一滩春水,想着到底是他亏欠这母子二人良多,终是不忍心苛责她了,只叹了口气道,“喜姝,那字画店可是街尾那一家?”
卫氏点头,又觉当着儿子的面,二爷竟也唤她闺名,一时倒又臊又喜,一张脸是红得有如天边晚霞,端的是动人之极。
苏尚庭哪里不知她这般羞涩是因何而起,心中虽有些小小的懊恼不该当着儿子的面这般孟浪,但叫都叫了,后悔也于事无补,看着卫氏柔声道,“我这就去将那玉佩赎回去。”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身后跟着的两个长随自也紧紧跟上。
痴痴看着他的身影离开,卫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