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妃嫔更不曾有过这样的待遇了,所以庄淑妃这份待遇,是独一份的,而独一份的待遇,才显得珍贵。
王皇后放下手中已然味同嚼蜡般的燕窝糑,拿帕子拭了拭唇,方淡淡看了锦云一眼道,“这宫里头,能活下来的哪个不是有本事的?没本事的能安然活下去吗?”
锦云脸红了一红,“娘娘训的是,奴婢一叶障目了。”
“一叶障目不打紧,可别糊涂就行,皇上要抬举她给她做脸,那是因为她从前已经流了两个伤了身子,这一个若再保不住,怕是再也怀不上了,所以皇上念在靖安侯府的脸面上,也得给她一个子嗣,皇上昨儿歇在永乐宫,为的不过是震慑那些个蠢蠢欲动,想要对庄淑妃肚里孩子动手的不安份的蠢东西。”王皇后没去看锦云的脸,只拿了内务府的册子看着。
锦云因着皇后的话这脸又红了一红,她可不也正是皇后娘娘嘴里的,蠢蠢欲动不安份的蠢东西,她刚刚的确是起了想要替皇后娘娘除去庄淑妃肚中孩子的念头的。
只是——以庄淑妃那样的身份,娘娘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若万一庄淑妃生个小皇子出来呢?
锦云一脸的担忧全写在脸上,偏偏又不敢问,只拿了眼巴巴地看着王皇后,王皇后就放下册子,看着她道,“你是替本宫担心庄淑妃生个小皇子?”
锦云忙不迭的点头。
“她即便生个小皇子又如何?离长大成人至少还要十多年,这十多年的时间,本宫生的太子若还斗不过这么个幼稚之子,那他乘早也别当这个太子了,省得它日——”王皇后没将话说完,到底是她亲生的骨肉,又怎舍得说下去。
只锦云也有锦云的想法,她一脸想说又不敢说的看着皇后娘娘,嘴唇嚅了嚅,到底也没敢说出来,王皇后见了,瞥了一眼又道,“你是觉得皇上如今正是春秋鼎盛,所以其实正防着几个皇子,包括本宫的太子,可是庄淑妃这一胎若生下个皇子,那可就暂时碍不着皇上的眼,所以唯恐皇上为了庄淑妃生的皇子对太子做些什么出来是不是?”
锦云讪讪地点头,暗骂自个真是愚蠢,娘娘那般聪明,她能想到的,娘娘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见她点头,王皇后心中不无讥诮,连她身边的奴婢都能看出皇上心中的想法,这宫中这么多生了皇子的妃嫔又如何想不到,皇上想要护着庄淑妃安然生下这一胎,所以不惜留宿永乐宫来震慑,只可惜皇上不是女人,自然不懂女人一旦疯狂起来,那简直就不是男人能想得到的。
皇上越是在乎庄淑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