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身后的掌事姑姑接过呈给太后,太后仔细端详,这玉观音是用上好的羊脂玉打造而成,且雕琢得有如浑然天成,倒真是难得一见。
看得出太后脸上的满意,王皇后又补上一句,“母后,这玉观音,经由伽蓝寺的普光大师开过光,原是由叶左相的夫人呈上来的,儿臣想着母后,就巴巴的拿了来借花献佛给母后,还请母后莫要嫌弃。”
“你有心了。”太后满意,老脸上就有了丝笑意。
倒不是这玉观音价值连城的原因,而是太后多年礼佛,早年手上染了不少血腥,到了这晚年,太后就信了佛,仿佛这样便能洗清一身的罪孽和鲜血,这玉观音是伽蓝寺的普光大师开的光,普光大师的声名可不在星云大师之下,只不过普光大师向来闭关修禅,所以世人难得一见。
这尊经由普光大师开了光的玉观音,自然和寻常玉观音不一样的。
一边的德妃扁了扁嘴,借别人的献的东西来讨姑母的欢心,也就这王皇后做的出来。
王皇后看着太后满意的笑脸,心下就轻松了,只道,“母后您喜欢就好,其实今儿,儿臣共得了两尊玉观音,另一尊是镇国公夫人也就是儿臣的嫂嫂献上的,只是嫂嫂那一尊是没开过光的,儿臣觉得普光大师开过光的玉观音,才适合母后您,这才带了这尊过来。”
太后听了心中便是一动,“孙氏可是为了国公府上王三姑娘的事而来?”
镇国公府王三姑娘伤了脸且医不好留了疤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太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王皇后正等着太后发问,便愁了脸回道,“母后猜的没错,儿臣那三侄女这脸留了疤,是她没这个福份,儿臣那嫂嫂,带着儿臣的四侄女一同进宫的,儿臣不敢擅做主张,这才巴巴的跑来母后这,想让母后给儿臣出个主意。”
太后听了便也明白了,镇国公府的三姑娘是不能嫁太子为妃了,可四姑娘的脸没伤,四姑娘可以嫁太子为妃啊,左右都是镇国公府长房嫡出姑娘。
其实这事皇后并不需要过问她的意思,只要皇后自己肯去和皇上说,皇上也未必不会同意,可皇后却来她这慈安宫先回禀她这个太后,这也就是皇后会做人的地方了。
“镇国公府的四姑娘,哀家记得约莫是比三姑娘就小一岁?”皇后几个侄女,太后也是有些印象的。
王皇后端庄点头,“母后您记性好,可不就是小一岁。”
“那孩子也是个好的,既是你满意了,那就看看皇上可满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