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萧怀谨灿若繁星的眸子一直盯着手中的花灯,这花灯做得极为精致,内里放着琉璃杯,杯里桐油燃得正旺,让整个花灯看上去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就像——那小姑娘一般!
那小姑娘给他的感觉,就是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你也知道那小姑娘吃了不亏,你去救她平白为本公子赚上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一边欣赏着花灯,萧怀谨淡淡地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问题在于,他家公子,就不是一个喜欢卖人情的主啊?
魁一挠了挠头,觉得公子的心思太过复杂,不是他魁一所能猜测得出的。
“公子,那靖安侯府的小姑娘,怎么会招惹上这么大的麻烦?”魁一不再纠结自家公子为什么要卖人情给靖安侯府的小姑娘,转而有些好奇地问。
萧怀谨斜斜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地道,“你觉得她是小姑娘?”
人是小没错,可看她行事,哪一点像小姑娘了?
有哪家小姑娘,像她一般手中揣着致人于死命的暗器?
又有哪家的小姑娘,身怀绝技的?
魁一想了想,那姑娘是小,可真不像个小姑娘!
至少不像他看到过的小姑娘们!
“公子,咱们都出来大半年了,是不是该回去了?”想到昨天收到的书信,魁一忍不住抱了丝期望地看着他家公子问。
萧怀谨瞥了他一眼,“又催你了?”
魁一苦着脸点头,这都催了好几回了,他要是有办法说服公子回去,他也不至于每天愁白了几根头发。
“你可以回去,我留下,他们就不会催你了。”萧怀谨很是好心的给了他建议。
魁一瞠目结舌地看着他家公子,让他独自回去,那他还不如现在就拿刀抹脖子死得干净利落。
他家公子,难不成是开始嫌弃他了?
“收回你那眼神,不想一个人回去,从现在开始,收到的信一律原封不动的传回去。”被自个属下那可怜兮兮又贼溜溜地小眼神给恶心到了的萧怀谨,忍不住皱眉。
五大三粗的汉子,实在不适合这样的小眼神!
魁一听见不用他单独回去了,立马将那惹他家公子嫌弃的小眼神给收了,很是威风凛凛地道,“魁一遵命。”
他也不想拆开信看哇,每看一封信,他这头上又多几根白头发,可怜他这般英年,就这样早生华发,他还没讨着媳妇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