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她们为人奴才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别说老太爷不会轻饶她们,就是宫中的皇后娘娘,想来也不会轻易放过她们。
听了曲嬷嬷的话,老太爷的脸已然浓黑如这夜色一般。
做为经历了三朝天子的老臣,老太爷的嗅觉已经灵敏到稍有风吹草动,便能警觉的地步。
耍杂技的班子,采青的桅杆不会无原无故的断,慌乱的人流,这所有一切,怎么看都像是有人特意安排,而这一切,说不定就是冲着他们镇国公府而来。
不然,怎么那么多护卫,还让婷姐儿伤了脸?
不过是不想让婷姐儿嫁入东宫为太子妃所以才不惜用上一切手段阻拦!
会是谁呢?
老太爷正凝着眉深思,王韵婷忍着痛轻声道,“祖父,不怪嬷嬷她们,实在是当时太乱。”
曲嬷嬷就感激地看了自家姑娘一眼,姑娘伤了脸,不但不责怪她们这些护主不力的奴才,反倒为她们求情,可见心地良善。
老太爷这才发现曲嬷嬷还跪在地上没有起来,皱了眉道,“婷姐儿,虽不是她们之过,可她们到底没有保护好你,让你伤了脸,总归是要惩戒一番的。”
王韵婷只好无奈地看了曲嬷嬷一眼,祖父的性子她很是清楚,有功必赏,有错必罚,今儿她又是伤在了脸上,祖父只说惩戒一番已是看在她求情的份上了。
因着年节不宜见血,老太爷罚的也并不重,每人五板子,护卫每人十板子。
这样的责罚,已经算轻的了,曲嬷嬷倒没受罚,毕竟曲嬷嬷是皇后娘娘送来教导王韵婷的,老太爷即便看在皇后娘娘的面子上,也不能责罚曲嬷嬷。
一番惩戒完毕以后,镇国公也带着院正大人匆忙进来。
老太爷亲自迎了上去,“辛大人,有劳您了。”
辛院正忙摆手,“当不得老大人您这一声,下官这就为姑娘医治。”
辛院正都已经六十多的人了,虽男女有别,可王韵婷伤在左侧靠鬓的脸面,辛院正总不可能隔着面纱就能看清伤势,所以王韵婷很是大方的转过了脸,让辛院正检查。
辛院正越看这眉头就皱得愈紧,看完之后,老太爷见他面色不佳,心里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却仍强打起精神道,“院正大人,我孙女脸上这伤,院正大人可是有办法?”
辛院正叹了口气,轻轻摇头道,“老大人,这伤太深了,即便抹了这生肌灵药,也定然会留下疤痕,时间长了,这疤痕或许会日渐消淡,但完全消失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