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气息的齐亲王,他这才觉得这些时日以来,憋在他心上的那股子恶气和羞辱,总算吐了出来!
“父亲,我要他的命。”出了牢房,他看着叶左相毫不犹豫而又很是坚定的道。
叶左相重重点头,“好。”
叶左相一挥手,也不知道从哪里就跳出来一个面无表情的一袭黑衣的男子,那男人进了牢房,看也不看手中长剑一挥,剑光闪过之后,齐亲王的头颅就掉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而那脖颈上的血,喷得老高,墙上都染了个血红,可那砍了齐亲王头颅的男人身上,却滴血未沾。
看着齐亲王头颅,叶品言又觉得一股恶心涌上来,忙转了身不再看。
叶左相拍拍他的肩膀,“品言,随为父出去。”
沿着通道原路返回,出了密室后叶左相带他离开了这个厢房,转而去了另一处院落。
这院落很是简单,一张靠北的火炕,中间放着一张八仙桌并几个椅子。
叶左相坐在八仙桌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品言,你也坐下。”
叶品言依言坐下,只刚刚发生的事还是太过惊心,他一张脸显得略微有些苍白。
“父亲,齐亲王他不是被皇上罚去守皇陵了吗?您是怎么把人给——”定了神后,叶品言这才想到后果。
齐亲王再不济也是皇室中人,就这么死了,回头皇上若是追究可怎生是好?
看出他心中的担忧,叶左相就安抚道,“你别怕,为父既然敢做,就不怕皇上查。”
他既然敢把齐亲王给弄出来,就没准备让齐亲王活着回去,不但齐亲王别想活着回去,齐亲王子嗣,他也不会放过!
这一切,要怪就怪皇上。
当初明明下了圣旨说把齐亲王贬为庶人去守皇陵,转头却把人给放了回封地,若皇上真把这齐亲王送去守皇陵,他还没这么容易能把人给弄了来。
不过,这些他是不准备告诉品言的,毕竟品言将来还要科考入仕,若是让他知道皇上是这么一个人,万一这脸上露出点对皇上的不尊不耻,可是不明智的。
“品言,为父今日让你过来,除了让你手刃仇人之外,还有一事要告知于你。”压下心中对建元帝出尔反尔的鄙夷和一丝愤然,看着自个儿子叶左相面色郑重地道。
叶品言忙道,“父亲请说。”
他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才把原本该在皇陵守陵的齐亲王给弄了出来,可想也想得到,这其中一定费了很大的人力才能做到,而父亲之所以这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