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去追问了,只青着一张脸,忙不迭的吩咐丫鬟们熬姜汤过来。
好在因为计划就是要她亲骨肉去水里头泡一泡,心疼女儿的叶氏,早在姑娘们说要消食后,就借口身子冷命庄子上的仆妇去熬姜汤了,所以叶氏一声吩咐,那现成的姜汤马上就送了过来。
丫鬟们服侍着二姑娘和五姑娘喝完姜汤,于妈妈和秦妈妈也换上了庄子上的仆妇们的干衣裳,叶氏心疼地看了看躺在床上冻得小脸惨白的亲闺女,然后就气冲冲地迈了出去。
衣裳都没敢换的仆妇们跪在地上冻得直哆嗦,可再冷,她们也得熬着。
临出门时,大夫人就吩咐过她们要好生照顾姑娘们,可她们没照顾好,俩姑娘都落水里头了,还不知道大夫人要怎么发落她们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氏瞪着跪在地上直哆嗦的仆妇们,再看看一边好端端安然无恙的季望舒,叶氏这心里头的火苗,噌一下立马飞长升上涨成熊熊烈焰。
凭什么她两个乖女儿落了水受了罪,而这小蹄子头发毛都没湿一根?
凭什么啊!
“大夫人请息怒,是五姑娘拐了脚,一不小心推到了二姑娘,二姑娘离水近,二姑娘摔进水里头时拉扯到了五姑娘的袖子,所以二姑娘和五姑娘都落了水,是奴婢们失职,没照顾好姑娘。”庄子里的管事妈妈苦着一张脸,将她看到的很是详细的禀给叶氏。
只希望大夫人听了,能看在是五姑娘不小心推到二姑娘,二姑娘又不小拉到五姑娘的袖子这才双双落了水的原故上,能从轻发落她们这些失职的奴婢。
只可惜的是,听了她说的事情经过后,叶氏不但没有息怒,反而愈发生气。
可不管心中怎么生气怎么愤然怎么不平衡,叶氏也知道,这管事妈妈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显然话是不假的,也就是说,她和嫡次女原本的计划出了岔子,虽然长女是如愿落了水,可陪着一同落水的,不是季望舒而是她的嫡次女。
叶氏心中憋屈又郁闷,这么多双眼看到了,她也不可能还将棠姐儿落水的事栽到季望舒头上,一腔憋屈的怒火不能发泄到季望舒身上,倒霉的自然是这些庄子上的无辜仆妇们。
“你们没照顾好两个姐儿,让两个姐儿受了这么大的罪,各罚三十板子,以示惩戒。”憋着怒火,叶氏森冷的下命。
跪在地上的仆妇们就惨白了一张脸,且不说她们现在身上都还湿透了,回去少不得要发烧,这三十板子打下来,只怕就算还有一口气,没大夫医治,也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