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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已经不耐烦的白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很是不客气的道,“五姑娘,您既然怕问了咱们姑娘生气,那您又何必问?不问不就成了。”
甘草和茯苓听了白芍的话就垂了头抿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笑了出来。
白薇却是冲白芍轻轻摇了摇头。
她和白芍的身契在自家姑娘手中,自是不担心府中所谓的老夫人大夫人等等诸如此类的人,可看自家姑娘对五姑娘的忍耐,可见也是想看看五姑娘到底抱着什么样的企图,白芍这么一问,若五姑娘真不问了,岂不是乱了自家姑娘的谋划。
也正像她所料的一般,季芙蓉的小脸因着白芍的话而变得苍白起来,嚅了嚅小嘴,她黯然道,“大姐姐,白芍姐姐说的很对,蓉儿的确不应该问。”
这变脸的速度,可比叶氏要强。
这让季望舒心中的那一丝怪异愈发强烈,她缓缓摇头,用柔和得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声音道,“五妹妹不必在意白芍的话,五妹妹有什么想问的只管问,长姐定然知无不言。”
当然,这个知无不言也是有度的。
“真的吗?”听了她柔和的劝抚,季芙蓉双眼陡然一亮,然后又带了丝小心冀冀的继续问,“大姐姐,蓉儿真的可以问吗?”
“嗯,可以。”季望舒很是郑重的点头。
得了她的应肯,季芙蓉按下心中的雀跃,尽量让脸上的表情显得懵懂,尔后问,“大姐姐,蓉儿听您唤母亲从来都是以大夫人称之,是因为大姐姐您还在因为由庵中回府的路上发生的事的原因吗?”
倒没想到季芙蓉居然会问出这么个问题,季望舒似笑非笑的看了季芙蓉一眼,“五妹妹为何会这么想?”
被她这一笑刺得心头一紧的季芙蓉定了定心,小脸扯出一个难受的表情,“蓉儿觉得,大姐姐可能因为那天的事还在生母亲的气,所以才会从不唤母亲为母亲,可是大姐姐,您要相信,那天的事不是母亲做的,母亲她对大姐姐虽然有些——,可是那样的事,母亲断不会做的。”
那天的事,当然不是叶氏做的,她知道得再清楚不过,因为,那天的事,本就是她自个做下来的,为的——就是栽脏于叶氏。
季望舒掩下心中的笑意,在季芙蓉灼灼的期盼中轻轻摇头,“是不是母亲所为,长姐无从知晓也从没在心中猜疑,倒是五妹妹你,怎的会这般想?这样的话五妹妹可再不能说了,若让大夫人知道五妹妹今日所言,岂不是伤透了心?”
季芙蓉不由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