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热茶递给老夫人,“老夫人您喝口茶提提神。”
被惊醒的老夫人接过茶盏,啜了口热茶趋走心底那一丝忆起陆氏就会有的寒凉,尔后抬眸看向季望舒,因着心中因为想及陆氏所生出的厌憎,连带的让她对眼前这个和陆氏愈长愈像的嫡长孙女也生了一丝不喜,淡淡地问,“这几天,在王府过得可好?”
季望舒垂眸,敛眉道,“回老夫人,老王妃仁厚,孙女在王府很好。”
老夫人略带探询的眸光就是一闪,宣老王妃可不是个好亲近的主,宣亲王府的小世子那更是一个混世魔头,可这小丫头,居然说宣老王妃仁厚,她在王府很好,宣老王妃,那可是跟着宣老王爷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宣老王妃若是仁厚,这陵京城只怕就找不到一个不仁厚的女人了!
虽则心底满满的怀疑和不信,可是季望舒如今毫发未损的坐在她眼前亦是不争的事实,是故老夫人心底思量一番后,方才做欣然之姿的点头,“宣老王妃是长辈,自是不会和你一个晚辈计较,祖母听说,是宣亲王世子亲自将你送至提刑司的?这却是为何?”
季望舒坦然点头,“老王妃说兹事体大,若单单只是关系到季府车夫弃主而逃倒也不用将人送去提刑司,可这还有刺客想要于光天化日之下行凶自是不能懈怠,所以老王妃便命世子将车夫和刺客一并送至提刑司交于锦衣卫夜大人审问,至于孙女,则是做为人证才一并去的提刑司,老夫人无需担心。”
这番说辞倒也合乎情理,老夫人将信将疑地打量着她,她不相信宣老王妃会突发善心的为她这个嫡长孙女打抱不平,宣老王妃之所以要将车夫和刺客送去提刑司,不外是因为季府的马车冲撞了宣亲王府的马车,以宣老王妃强势的个性,被人冲撞了自是不会轻易放过,所以便有了提刑司一行,这些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她说她自个是做为人证一并去的提刑司,那么这问题就来了,她是做为什么人证呢?
在老夫人的心底深处,还是怀疑着马车出事乃叶氏的手笔,毕竟这阖府里头,最希望季望舒有什么不测的人,唯有叶华梅了。
而提刑司审问刑逼的手段,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车夫和刺客既然被宣亲王府送去的了提刑司,以提刑司的手段,车夫和刺客只怕早已招了,眼下锦衣卫夜指挥使亲自送人上门,怕也不过是看在靖安侯深得皇上信任与器重的份上,通个声气罢了!
老夫人的担心并没有太久便得到了证实,就在老夫人打量着季望舒细细揣摩这个嫡长孙女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之际,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