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跃成为靖安侯府的二管事,自然有他媳妇大半的功劳,许是早年受的白眼太多,如今得了势自然连本带利的还诸于人,只是,二管事的身份虽然力压府中一众奴才,可头上毕竟还被大管事压了一头,所以他如今心心念念的,便是想着能拉大管事下马取而代之。
因着媳妇的原因,他自然也知道宣亲王府将大姑娘给送去了提刑司之事,如今听得锦衣卫上门,他便开始琢磨着,宣亲王府既然将大姑娘送提刑司那样的地方,自然是恨急了大姑娘才会这般行事,如今锦衣卫登门,横竖是因为大姑娘,想着当日因为大姑娘所受的罚,他这心里头可还憋着一口气,眼下可不就有上好的机会让他报复回去,这样能一舒心中怨气的上好机会,他又怎会错过!
挥手命小厮去通知侯爷,小厮一溜烟离开之后,他便昴首挺胸的急匆匆向院门的方向行去。
出了大门,他瞄了一眼一众面色森冷,单手按着腰间绣春刀的锦衣卫们,小心冀冀的吸了口气,疾步上前揖手道,“各位大人,还请稍侯片刻,小的已命人去通知侯爷。”
孙千户瞥了他一眼,见他满脸阿谀奉承心中冷哼一声。
便是镇国公和安国公两位国公,如果自家指挥使大人亲自登门,也会亲自相迎,这靖安侯府,却只谴了个奴才出来,当真是好大的架子!
不过是个靠出卖自己发妻和岳家才辉煌腾达的小人而已,不过是区区一介兵部尚书而已,真以为皇上信任他多过信任指挥使大人吗?
“二管事可是要夜指挥使在门外恭候?还不将夜指挥使迎进大厅?”清脆稚嫩的声音,却又偏偏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由后面的马车中传了出来。
这声音太过熟悉,雷二管事便是化成灰也能听出,这是大姑娘的声音,他稍稍一怔,这声音听起来,可不像受尽折磨之后所能发出来的声音,且这声音传来的方向,分明是后面的马车,大姑娘竟是坐在马车里?
都说进了提刑司的人,别想着能囫囵个出来,怎的这大姑娘听起来不但完完整整毫发无伤,还坐着马车回来?
不是应该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瞧着倒像是夜指挥使带着十来锦衣卫亲自护送大姑娘回府?
他心中惴惴不安又纠结不已,想着锦衣卫的声名,倒也不敢让这些人在这外面恭候,当下强撑着笑脸道,“小的怎敢让诸位大人在这寒风之中等候,诸位大人,请。”
孙千户冷哼一声,行至马车前道,“大人,请。”
石青色的车帘被掀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