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女帝,对于传国玉玺她并不陌生,虽则每个国家的玉玺都不一样,可是那材质却是相差无几的,她可以肯定,贺兰离墨递过来的锦匣中的玉玺,乃西楚国的传国玉玺。
若是传国玉玺在宣亲王府手中,那建文帝手中的玉玺定然是假!
可是她重生这一年多,并不曾听闻玉玺的传闻,由此可见,建文帝得位不正,所以他拿着假玉玺自然不敢说真玉玺丢了,而宣亲王府,显然不到迫不得已也不会将这真玉玺拿出来,建文帝想必怕也是不知道真玉玺在宣亲王府手中,不然怕是早就想尽千方百法也要拿回这传国玉玺了!
只是——这传国玉玺,怎会落到宣亲王府手中?
她满肚子的疑问,等着老王妃给她解答,好在老王妃既然将这传国玉玺拿了出来,自然就不会有所隐瞒,淡淡点头,“郡主说的没错,这的确是我西楚国玉玺,你放心,这传国玉玺并非我宣亲王府盗来,而是当年先帝在察觉身中慢性素毒药之后,便将这传国玉玺给了墨儿,让墨儿将玉玺带回宣亲王府。”
听老王妃这般一说,季望舒心中一动,试探地问,“当初老王爷带着世子离开上京,可是因为要带着这传国玉玺离开?”
老王妃赞许的点头,她不过这么一说,这小丫头就能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是个聪慧的,不枉她将这传国玉玺拿了出来以表诚意。
“当年先帝器重十一皇子晋亲王,奈何彼时王皇后只手遮天,王府势力庞大,先帝不得已,早早将传国玉玺送了出来,留下一块假的放于宫中,先帝让墨儿传了口谕给宣亲王府,无论如何,都要保晋亲王性命,只是当日宫变太过突然,老身和王爷却是迟了一步。”说到这里,老王妃脸色有些沉重,叹了口长气又道,“虽是迟了,可是老身相信,尤为未晚,郡主你说,老身的话,对还是不对?”
老王妃锐利的双眸紧紧盯着季望舒,带着洞悉一切世情的了然。
季望舒坦然点头,“老王妃您,是何时察觉的?”
贺兰离墨不由皱眉,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季望舒道,“你可知道祖母问的是什么?”
许是因为太过期冀真相,所以明明听到答案了,他却还是不敢相信,所以才要这样多此一问求个心安。
他的心态,季望舒多少还是能理解的,倒也没卖关子,只用手比划出十一二字,看清她的手势,老王妃的脸容就松了下来,而贺兰离墨则是欣慰地闭了闭眼,尔后又急忙睁开,“你说的可是当真?”
季望舒点头,“他活着,只

